“说啥呢你！”孟川一脚把跪着的黑白无常踹得原地转了三圈，又狠狠踩了他俩的小瘦腿上，金甲上的宝石叮当作响。“穷鬼撵富鬼那套，老子听够了！谁他娘的看见钱眼儿就红，看见穷鬼就祖宗，你们俩是上辈子挖煤没挖够，欠了黑炭债吧？”

黑白无常哭得像两条被扔在岸边的鲤鱼，连黑无常那块黑得发亮的脸都憋得通红。白无常一边抹眼泪一边喊：“小……小阎罗饶命啊！那富鬼真要用自家祖坟冒青烟的宝贝砸咱们，咱们……咱们也不是故意的啊！”

孟川喘着粗气，用他那比鬼头刀还长的手指指了指白无常：“行了行了，知道错了？下次再让我听见谁家鸡毛蒜皮的事儿往这儿摆，老子把你们那点阴魂都拆了喂蛊虫！看见没，这俩新做的铁链子，够不够结实？再犯，直接更新迭代，给你们换个木的，省得天天remember你们的使命。”

他踱到炼魂炉旁边，扒拉拉炉子上的活动机关，嘴里嘟嘟囔囔：“这破玩意儿怎么老是炸？我这可是参考了九幽 manual 的最新型号，理论上说，阴魂提炼效率能提升53.7%，至少比你们天天用茅草棒子抽鬼魂省劲儿吧？谁他娘的跟你们说炼魂炉不能搞技术创新？不想死就给我好好干活！”

黑白无常战战兢兢地爬起来，一边给孟川扇扇子一边点头哈脑：“是是是，小阎罗说得对，咱们下次一定改进！哎呀，您这金甲……反射得人眼睛都疼，新涂的保护漆吗？”

孟川正哼哧哼哧调戏炉子上的温度计，闻言差点把手里的扳手扔过去。“保护漆？放屁！这叫低调奢华有内涵！金光闪闪的，谁看了不得抖三抖？彰显我超然物外的领导气质！不像某些人，灰不溜秋的，一看就是没吃饱饭，阴气都飘走了。”他顿了顿，“哦对了，下个月发工资，谁绩效好，可以借调到人间体验生活一个月，吃香的喝辣的，带回来给兄弟们尝尝。”

“啊？真的假的？！”黑白无常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小阎罗饶命！小的们保证超额完成任务！”

孟川摆摆手，继续捣鼓他的宝贝疙瘩：“行了行了，别高兴得太早。人间油水太足，小心被那边的活人勾了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