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童谣都藏着秘密

“苏晚！”陆星扯着嗓子喊，声音有点发干，嗓子跟那两大捆煤一样，被粗糙的气息磨得有点冒烟。 老槐树下，那抹晃眼的黄果然是苏晚。她正低头忙活着，手里的小小火炉上，糖稀咕嘟咕嘟冒着泡，泛着诱人的琥珀色泽。旁边一小堆栗子，被炒得噼啪作响，混合着焦糖的甜香，飘得到处都是。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又细又软，嵌在斑驳的树影里。 “哎！陆星！”苏晚抬起头，看见他，眉头微微挑了一下，“这么晚才来，煤运回来了？” 陆星走近了几步，弯腰看了看火炉，又闻了闻那股甜香，满意地点点头：“刚拖回来的，两大捆半。够咱们这几天烧了。”他掂了掂手里还剩的半捆煤，沉甸甸的，心里踏实了不少。钱虽然不多，但总算有了着落。 “嗯，”苏晚应了一声，开始往火炉里添炭。她动作麻利，手脚并用地挑着炭块，扔进火里，“晚上人应该不少，不然你这煤刚拖回来，就不够烧了。” 陆星顺口问：“怎么？今天生意不好？”他今天特意绕路来看她，就盼着能帮上点忙。 苏晚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好着呢！哪有你说的那么邪乎。”她回头指了指旁边还没完全收拾好的摊子，“你看，这不就差个收摊了吗。” 陆星凑过去看了一眼，发现那堆炒栗子和卖剩下的糖葫芦都快见底了。他算了一下，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不至于吧？今天才刚开张没多久。” “话不能这么说，”苏晚把炭添好，开始用勺子搅动锅里滋滋冒泡的糖稀，“你不知道，咱们这摊子，靠着的就是人熟。街坊邻居图个新鲜，来买点吃的，图个乐呵。哪像你们大商场，光靠吆喝。” 陆星“哦”了一声，没再说话。他确实不知道这些。以前他只在街上见过这类小摊，从没想过自己也能参与其中，还真是另一番滋味。 两人正收拾着东西，旁边张大妈提着个小篮子过来了，笑眯眯地说：“小苏啊，晚点儿关门啊，我刚买了点栗子，助助消化。” 苏晚连忙应着：“哎哎，张大妈，您慢走，不早了。” 张大妈走了没几步，又折返回来，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对苏晚说：“小苏啊，我跟你说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