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上古秘辛

柜台后面那老油条终于舍得探头了，墨镜上的雾气还没散净，嗓门倒挺大：“小子，那玩意儿啊，不值钱。我这儿有真货，保你——”后面的话他压得低，估计是怕再被苏明哲怼回去。 苏明哲正盯着他摊子角落摆着的个破坛子，眼皮没抬。 “就为这个？”老油条压低的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 “是。”苏明哲应得简短，手指却在那破坛子边缘摩挲了两下。坛子口盖着层灰，看上去年深日久，透着一股子土腥味儿，但这土腥味儿里头，像是裹着点别的味道，若隐若现，像是什么东西发酵后留下的余韵。 老油条看着他那副装模作样的样子，又哼笑一声：“装什么装，要鉴就快鉴，耽误我生意。” 苏明哲没理会他，自顾自把坛子往柜台上一放，皮笑肉不笑地说：“行行行，您是老行家，您说了算。这坛子嘛，我估摸着，要么是装过什么宝贝的，要么就是装过宝贝的‘陪衬’。” 老油条一愣，墨镜后面那双小眼睛 blink 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小子说得这么轻巧。他凑近了点，啧啧嘴：“小子，你看着年轻，认识不少啊。这坛子，我摆这儿快十年了，就是块普通的老物件，不值钱。” “哦？”苏明哲挑了下眉，指尖不轻不重地敲了敲坛子侧面，“普通？那坛子口盖子上的痕迹，怎么像是被什么蛮力震开的？而且这坛子本身，带着力透纸背的东西。” “力透纸背？”老油条眉头皱起来了，像是不懂这套说法，“你小子是从哪儿听来的玩意儿？我听不懂。” “就是力道很足，像是什么东西封得极紧，后来被外力破了封印似的。”苏明哲解释得含糊，但眼神里的笃定却藏不住，“再说我闻到的这股味道，有点像……嗯，像是某种妖兽的内丹发酵后的气息。” 老油条眼神一闪，墨镜差点滑下来。“妖丹？” “有可能。”苏明哲点点头，“这年头，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都有。您要是不信，我这儿有鉴宝玉简，要不给您看看？” 老油条摆摆手，没兴趣地摇摇头：“省省吧你。我就是跟你说，别在这儿白占地方，我这儿不卖这种东西。” 苏明哲也不生气，自顾自从怀里掏出块巴掌大的墨色玉简，对着那破坛子比划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