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异能觉醒

柜台后面那老油条终于舍得探头了，墨镜上的雾气还没散净，嗓门倒挺大：“小子，那玩意儿啊，不值得。我这儿有真货，保你——”后面的话他压得低，估计是怕再被苏明哲怼回去。苏明哲正盯着他摊子角落摆着的个破坛子，眼皮没抬。 “就为这个？”苏明哲慢悠悠问，伸手朝那坛子点了点。坛子是粗陶的，敞口，看着就土掉渣，连个标签都没有，估计是哪个倒霉蛋不小心从古墓里翻出来的，带土还能看出是新挖的。 老油条脖子一梗，拍了拍坛子：“咋的？老头子我推荐的没价值？告诉你，这玩意儿……”他凑近了点，声音压得更低，“是个‘错乱’，年份够老，但内里……啧啧，打乱了规矩。”说着，他朝坛子里使劲吹了口气，那股子陈年的霉味和泥土味混合着，还挺呛人。 苏明哲嘴角抽了抽，这老油条别是又在瞎忽悠吧？这年头，人傻钱多的是，可他苏明哲不是。他蹲下身，手指小心翼翼地往坛子里伸。一股阴冷的气息贴着手指钻进皮肤，让他眉头皱得更紧。不是什么好东西，带着股子邪门劲儿。 “这坛子，里头是空的。”苏明哲直接说道。 老油条脸色微微一变，赶紧捧着坛子又晃了晃，确确实实是空的，坛子底还有几个泥块。他讪讪地一笑：“眼拙，眼拙。这玩意儿邪性，看久了容易走眼。”他熬着走，也不容易。 苏明哲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没再理会这老油条。他心里琢磨，这坛子看着普通，里头那股子阴冷劲儿不是造假的。估计是装了什么东西，然后莫名其妙就空了，或者东西跑路了。前两天在河边转悠时，确实瞅见过类似的东西被冲出来，当时没多注意，现在想想，有点意思。 他没急着离开，而是绕着老油条的摊子又转了一圈。摊子挺破烂，啥稀罕玩意儿都没有，全都是些不值钱的旧瓷器碎片、缺胳膊少腿的佛像，还有几块看着像古董砖头的东西。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目光落在了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铜镜上。那镜框是黄铜的，锈迹斑斑，镜面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仔细一看，镜框上刻着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像是被人硬生生抠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