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呜呜地刮着，像刀子似的割在脸上。金晓灵死死抱着老槐树枝干，指节都红了。树皮又糙又硬，硌得他手疼，可眼下也没办法了。五毛钱，就剩这点儿，连饭都吃不饱，更别提给娘买药了。娘咳得厉害，家里药柜空了，卫生所那点土方子也不管用。

他盯着远处黑漆漆的山影，心里发愁。再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得想想辙。可山里天寒地冻的，去哪儿找活路？正发愁，手底下突然一麻，ikka——！一块石头掉进他怀里，砸得他胸口一沉。

金晓灵吓了一跳，手一抖，差点摔下去。低头一看，是个黑乎乎的小石子，比指甲盖大点儿，透着一股子阴冷。他皱眉，弯腰捡起来，掂量了掂量，没几克重，估计就是块普通石头。

“妈的，倒霉。”金晓灵嘟囔了一句，刚想把它扔了，那石头却突然轻微震动了一下，像是有小星星在里头闪烁。他愣了愣，眼神变了变。这石头……好像不一般？他仔细翻来覆去看，除了黑，还是黑，表皮粗糙，看不出名堂。

“管他呢，饿死了。”金晓灵叹了口气，攥紧了石头，往家走。娘还在屋里咳，他心里急得慌。得想办法弄钱，哪怕是去镇上帮人打零工，也得想办法。

走到半山腰，一阵冷风卷着雪花扑面而来。金晓灵打了个哆嗦，加快了脚步。“快点，再晚点娘…娘该挺不住了。”他心里发毛。手里攥着那块黑石头，他下意识又摸了摸，好像能感觉到那微弱的震动，心就安定那么一点点。

回到家，屋里冷气飕飕的。金晓灵把门关好，屋檐下那盏昏黄的电灯忽明忽灭。娘躺在炕上，脸色苍白，眉头紧锁。“儿啊，饿不饿？锅里还温着糊糊…”娘声音虚弱。

“不饿，娘，你歇着，我去外面拾掇拾掇柴火。”金晓灵赶紧说。屋里没生火，冷得像冰窖。

他赤脚踩在冻硬的土炕上，地上裂着缝。往屋里添柴火的时候，他又摸了摸怀里的黑石头，那股阴冷的感觉好像减轻了些。他心里琢磨：“这破石头到底是个啥玩意儿？”

第二天一早，金晓灵揣着那块石头出了门。得去镇上看看，能不能打点零工挣点钱。走到村口，迎面碰上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