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风刮得眼睛都睁不开，金晓灵死死扒着老槐树干，手都冻僵了。树皮糙得能搓掉一层皮，他倒是不嫌，反正手里没拿啥贵重玩意儿。娘咳得实在，家里药都快见底了，就剩那五毛钱。五毛钱能干啥？填饱肚子就不错了。

可现在，肚子也填不饱了。冻得他牙齿直打架， spheres飘在眼前像勺子。金晓灵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往村里走。天快黑透了，家家户户都点着煤油灯，烟囱里冒着一股股青烟。

“晓灵回来了？”金大娘披着围裙走出来，手里还揉着面团。 “嗯，娘。”金晓灵搓了搓冻僵的手，“饭……饭好了没？” “快了快了，今天的红烧肉，你可得尝尝。”金大娘笑呵呵地回去忙活了。金晓灵往屋里缩了缩，煤油灯的光晕映在脸上，暖和了不少。

刚坐下，金晓灵兜里的石头就动了动。他心里一咯噔，伸手摸了摸——那块黑乎乎的石头，又圆又滑，揣在兜里一天，有时候还会微微发热。捡到它的时候，就是在这棵老槐树下，当时还以为是块普通的石头，谁知道捏着捏着就变了。

“晓灵，你那玩意儿又动了？”金大娘端着碗出来，“是什么宝贝啊？”

金晓灵脸一红，嘿嘿笑道：“妈您别瞎说，就是个……个石头。” “不像啊，我看挺邪性的。”金大娘摇摇头，“赶紧收好，别耽误了学习。”

金晓灵点点头，把石头塞进怀里。这石头，现在成了他的秘密。他隐隐觉得，这玩意儿不简单，要不是它在关键时刻发热，指不定冻死在哪道沟里了。

“娘，我再去镇上看看。”金晓灵放下碗，“就是……钱不够了。” “哎呀，别去了，在家多陪陪娘。”金大娘叹了口气，“你爸去年走的时候，家里就剩这点底了。”

金晓灵没再说话，起身又往门口走。刚走到院门口，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惊得鸡飞狗跳。 “什么人啊？”金大娘探出头来。 几个骑马的ушасто冲到村口，为首的挥舞着鞭子，“都别跑，给爷滚出来！”

金晓灵心里一沉，这要是土匪，可就麻烦了。他缩在门后，手悄悄摸向怀里。那块石头，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

马蹄声越来越近，金晓灵咬了咬牙，从门缝里冲出去，指着为首那人喊道：“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