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拐个老公

哎哟喂！浑身骨头像被十辆卡车轮过去一样疼，林小满挣扎着想坐起来，结果一个趔趄差点没把自己栽进炕洞里。她赶紧勒住腰，这土炕看着结实，可坐上去才发现是晃晃悠悠的抖筛子。“嘶……”她咬着牙，手撑着炕沿往下瞅。 这哪是炕？简直就是个破柴堆！灰蒙蒙的土上面，铺着几层硬片子，能看出是新换的，但质量也就那样。她脑子里嗡嗡响，试图回忆昨晚发生啥，可记忆就像断了线的珠子，落了一地捡不起来。只记得自己好像是在草原上开车，然后……就天旋地转了。 “嘶……”林小满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感觉肺里都憋着疼。她试探着抬了抬胳膊，还好，没骨折。只是酸软得厉害，稍微一使劲就酸得想掉泪。 “水……”她嗓子干得冒烟，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来了！”门外传来一个蹩脚的男声，接着是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同样穿着破衣服的年轻男人探头进来，手里托着半盆水，小心翼翼地递到她嘴边，“慢点喝，别呛着。” 林小满眯着眼，借着昏暗的光线打量对方。男的一米七八的个子，浓眉大眼，皮肤是常年被太阳晒出来的健康小麦色，就是嘴唇有点干裂，看年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他穿着一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青色布褂子，袖口磨得发亮，裤腿上沾着点泥土。 “谢谢……”她小声说了句，接过水盆就仰头猛灌。冰凉的水滑进喉咙，总算让她混沌的脑袋清醒了点。 “慢点喝……”男人皱了皱眉，伸手想拦，却在她把水盆一饮而尽时扑了个空。 “嘶……”林小满喝得太急，呛得咳嗽起来，眼泪都咳出来了。 男人赶紧往后退了退，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我就是看你渴了，想给你倒水。没想到……” “没事，”林小满摆摆手，咳嗽缓和下来，“你叫啥名字？我这是在哪儿？” 男人愣了一下，挠挠头：“我姓王，叫王富。咱们这是……咱们这是生产队的大队部旁边的住处。你……你醒了？可算是醒了！吓死我了！” 林小满眨了眨眼，努力回忆着什么。“昨晚……咋了？”她问。 王富脸色变了变，犹豫了一下才说：“昨晚……你从马车上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