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画皮戏里的真凶

苏晚眯着眼，顺着伶仃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女子死不瞑目，手腕处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血迹已经干涸，边缘却异常整齐。像是……某种特定工具砍上去的？她蹲下来，指尖轻轻划过伤口，“用刀背砍的，力道很重。” 伶仃点点头：“就是这儿！苏医师，您看这周围……”他压低声音，手指在地面上比划着，“这血迹，像是被人刻意抹走的，可又不太干净。还有，那女子脚下，好像有反常的脚印。” 苏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眉头微微蹙起。尸体周围的血迹确实不像正常出血，更像是用布条之类的玩意儿随意擦拭过，留下不少残缺不全的拖拽痕迹。而那脚印……有点意思。她蹲下身，蹲在地上的灰尘里仔细查看。灰尘不算厚，勉强能看到几处模糊的印子，其中一双，明显比周围小巧纤细。 “哦？”苏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一个女子的脚印，周围还有拖拽的痕迹。合着是被人拖进来的？” 伶仃咽了口唾沫：“苏医师，您觉得……是宫女？或者太监？”他小声问道，眼神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苏晚摇摇头，指着那双小巧的脚印：“不，这脚印的力度，还有鞋底的磨损程度，不像是经常行走的人。更像是……平时活动不多，但跑起来速度还挺快的小丫头。”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的环境。这里是御花园附近的一片小树林，不算偏僻，但也不是人来人往的地方。几株老树相互遮挡，地面杂草丛生，想要偷偷藏匿一个人，或者……拖走一具尸体，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 “对了，”苏晚突然想起什么，“前两天，有宫女失踪没？” 伶仃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苏医师说的是！是采月啊！她三天前就没来班了，当时还以为她贪玩没回来，谁知道……” “谁？”苏晚打断他。 “是……是宫里管厨房的厨娘。” 苏晚蹙眉：“厨娘？她平时不就在厨房么？怎么跟这案子扯上关系了？” “这个……”伶仃显得有些为难，但还是小声说道，“听说，采月以前是宫女，后来因为家里穷，就托人进了御膳房当厨娘。人看着老实本分，但性子有点闷。三天前，她突然请了假，说家里急事要回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