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首位追随者

老王蹲在沙滩上，吧嗒吧嗒抽着烟，盯着面前这艘半沉的破船。船头插在浅水里，吃水线以下的部分黑乎乎的，估计是撞上暗礁的时候船底被 Россий 海水泡透了。他估摸着，这船也就是个铁疙瘩，烧火顶多够两天。 烟屁股烫着手，老王皱了皱眉，把烟扔进海水里。这岛上别说卖烟的，连个买烟的都没有。他扭头看了看周围，除了沙子还是沙子，广阔得让人心慌。不过这沙子看着白得晃眼，闻着倒是不腥，有种说不出的腥甜味儿，踩上去软得跟踩豆腐似的。老王蹲下去抓了一把，湿漉漉的沙子从指缝溜走，心里琢磨，这要真能种地，得先治治这沙。 正烦着呢，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老王没回头，估摸又是哪路野人过来抢东西。这岛上的难民越来越多了，昨天还就他一个“没头苍蝇”，今天就冒出五六个。有拿柴火的，有找咸鱼的，还有蹲在沙滩上唱歌的，唱得那叫一个跑调，听着像驴叫唤。 “喂！老东西，你看这船！”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老王这才转过身。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脸上横着一道疤，脖子上挂着个空空的葫芦，看到老王，眼睛一亮，露出一口黄牙：“老哥，你打算怎么整这船？我看它还能沉两天！” 老王挑了挑眉毛，没说话，指了指船头：“你自己上去试试？别当我是傻叉。” 那男人嘿嘿笑了两声，抄起一块大石头就往船头扔。哗啦一声，海水溅了他一身。他骂骂咧咧地爬上船，在船舷边踩来踩去，试了试承重。男人抹了把脸，跳下来对老王说：“够结实！能烧！” 老王点点头，拍了拍自己的空间储物袋：“烧？你自己烧吧。我反正没柴火。” 那男人眼睛一瞪：“嘿，哪儿来的老小子？还敢摆谱？” 旁边一个瘦高个儿小伙子赶紧打圆场：“算了算了，老哥有本事，肯定有办法。”那小伙子看起来怕生，脖子都快缩进衣服里了。 老王没理会他们，扭头继续琢磨自己的空间。空间里那粮仓看着就诱人，金黄的玉米粒，绿油油的蔬菜，再装上几袋水泥和钢铁，这岛还怎么混？ “老哥，你叫啥名儿？”那精瘦男人凑上来，围着老王转了两圈，“我看你身边没跟班的，要不要找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