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内容

窗外暴雨倾盆，乌云低沉得像是要压垮整座山门。演武场上，一群人正围在中心，气氛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弦。为首的是个身材瘦小的少年，浑身颤抖得像筛糠似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手里死死攥着块布，指节都快要掐出血来。 “赵峰，上！”旁边有人低吼，声音里带着不耐烦。 那叫赵峰的少年喉咙里滚了滚，眼神躲闪，不敢上去。他是个炼丹废柴，自打记事起，丹炉就没在他手里炼出过一块像样的丹药。要么火候不对，要么药材错配，要么就是直接炸炉。大家伙儿都笑话他，说他这辈子就活该是个丹道废柴。 “就你这样子，也配跟在师傅身边？”一个尖酸的声音响起，是内门天才弟子李昊，他仗着天赋异禀，一向眼高于顶，对赵峰这类“废物”最是看不起。“不如滚去后山砍柴，省得占着茅屋。” 赵峰脸一白，咬着牙，手心里全是汗。他知道李昊说的是气话，可这话传出去，指不定又得被多少人耻笑。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却充满威严的声音响起：“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的老者，正缓步从屋檐下走出。老者面容清癯，眼神深邃，虽然看起来平平无奇，可所有弟子却 automatically 敬了一个礼。 “师傅。”李昊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其他天才弟子也暗自撇了撇嘴，显然对这位“首席大弟子”的突然出现并不以为意。 老者走到赵峰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不敢上去？” 赵峰猛地一震，看着眼前这位貌不惊人的师傅，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艰涩：“我……我会被他们笑的……” 老者笑了，笑得像风过山间，轻柔而温暖：“笑就让他们笑去。你告诉他们，炼丹是死的，可人是活的。你虽然资质不行，可你心地不坏，肯学肯干，这就够了。”顿了顿，他继续说道：“李昊，你说我徒弟能不能行？” 李昊一愣，随即嗤笑一声：“师傅您就别自欺欺人了，赵峰那个丹道废柴，怎么可能……”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老者抬手打断。 “我倒要看看，你们谁先下来。”老者目光扫过众人，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