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真相大白

王磊揉着太阳穴，盯着屏幕上的照片，嘴角抽了抽。“头疼？我算是明白了，人家这是要把我逼成追星族的节奏啊。”他放下咖啡杯，伸手啪地合上电脑，“行行行，我都说我是搞技术的，是真不行。” 旁边的小助理赶紧递上纸巾，脸上带着讨好的笑：“王总监，不是的，捧哏您呢。这几家公司都是冲着夏川来的，预算给得特别高，就想签他。”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这夏川啊，背景是真的清，就是纯一的音乐天才，各大平台都想挖他，最后都折了，听说是因为要价太高。” 王磊眉头皱得更紧了。“天才？那不是听着就夸张？我这招招施尽，他不来，不就砸手里了？”他做了个“砸”的手势，活像真要拿夏川练手。 助理吸了吸鼻子，凑近了点：“王总监，要不您试试？我这儿攒了点他的资料，虽然不多，但是……” 王磊嗤笑一声，“试？我能试出个花来。人家是天才，我这是招式，根本不搭界。”他摆摆手，“行了，你忙你的，我这儿得想想别的辙。” 送走助理，王磊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摸出手机，点开那个熟悉的头像。夏川，这是他研究了半个多月的名字。从最初听到那两首神曲《雨巷》和《霓虹街角》，他就坐不住了。这两首歌，把城市里最扎堆的烟火气，最隐秘的心酸，都揉碎了，再一点点撒出来，让人听完心里痒痒的，又好像被什么东西精准地揪了一下。 王磊是搞软件的，以前觉得音乐离自己挺远。直到他看到夏川抱着吉他在街头唱《雨巷》，那眼神，那声音，根本不是玩票的。就像电影里演的，那种纯粹，带着点倔强，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性感。 他开始疯狂挖夏川的资料，却发现非常有限。这个人的消息很少，偶尔出现，都是在接受采访，或者拿着吉他，对着麦克风。没有大厂背景，没有星探扶持，就像凭空冒出来一样。 王磊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夏川，绝不是普通人。绝对有问题。 他重新打开电脑，开始用技术手段，在茫茫数据海洋里捞针。这个过程枯燥得要命，但王磊却异常专注。他要把夏川所有的信息点，像拆解代码一样，一点点梳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