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陵叼着没点燃的烟卷，眯着眼坐在街角电线杆底下。晚风凉飕飕的，吹得他那张刻着岁月痕迹的脸皮子有点发紧。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道袍，油渍和灰尘的混合物让那颜色显得有些黯淡，只有袖口挽起的白布镶边还能看出点当年的气派。“妈的，这帮兔崽子够狠。”他低声骂了一句，唾沫星子噗嗤掉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下午的时候，他刚收摊，就被两个西装革履的小混混堵在了巷子里。那俩小子脸上横肉乱颤，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脏话，非要让他赔偿店里被他们弄坏的柜台。张道陵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镜片后的眼神冷冰冰的，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赔？你们这两个傻逼，自己碰坏的，怎么不赔自己？”

混混头子啐了一口，撸起袖子就要动手。“你他妈找死！”他脖子一梗，带着手下就冲了上来。张道陵连正眼都没多看他们一眼，袖子一甩，一股白气直冲而出，混混头子眼前一黑，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头牛顶了一下，眼前金星乱冒，然后直接倒在地上晕了过去。另一个混混吓得腿都软了，屁滚尿流地跑了。

“妈的，竟然是个高手！”混混头子在地上醒过来，挣扎着爬起来，脸色煞白。张道陵叼着烟卷，悠哉悠哉地站起身，掸了掸道袍上的灰尘。“下次再敢来，腿给你打折。”他威胁道，眼神却像鹰隼一样盯在混混头子身上。

混混头子连滚带爬地跑了，张道陵冷哼一声，转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响起，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他面前。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冷艳的女警察的脸。“张道陵，你太高傲了。”她的声音冷冰冰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张道陵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冷警花，什么事啊？”他上下打量着她，目光落在她胸前挂着的警徽上。“又来找我犯事？”

冷警花皱了皱眉，从手里拿出一份文件。“有人举报你在市区摆摊算命，涉嫌诈骗。”

张道陵接过文件，几眼扫完，然后扔在地上。“诈骗？我靠，这帮兔崽子又来整事。”他蹲下身，捡起文件，随手擦了擦上面的灰尘，递还给了冷警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