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陵叼着没点燃的烟卷，眯着眼坐在街角电线杆底下。晚风凉飕飕的，吹得他那张刻着岁月痕迹的脸皮子有点发紧。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道袍，油渍和灰尘的混合物让那颜色显得有些黯淡，只有袖口挽起的白布镶边还能看出点当年的气派。“妈的，这帮兔崽子够狠。

下午的时候，他刚摆摊算命，来了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开口就嚷嚷：“大师，您神不神？给我算算我明天能不能中彩票？”

张道陵翻了个白眼：“年轻人，命里没财，强求没用。赶紧回去上班，别在这儿浪费我时间。”

那年轻人脸一红，掏出一包烟就要递过来：“大师，我错了，我这就走。”

张道陵一把抢过烟，点上猛吸一口，吐出一口长烟：“滚蛋，再啰嗦我赶你走。”

年轻人识趣地走了，张道陵哼了一声，心想这些年轻人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他正琢磨着再找点活儿干干，就听见旁边传来一阵骚动。

张道陵抬眼一看，只见几个小混混围着一个年轻女孩拳打脚踢。那女孩看起来像是学生，西装外套被扯破了，露出里面的白衬衫，上面沾满了灰尘和血迹。

“妈的，找死啊！”张道陵骂了一句，抄起地上的木棍就冲了过去。

小混混们见有人过来，吓了一跳，扔下女孩就跑。

张道陵哪里肯放过，挥舞着木棍就追了上去。他虽然年迈，但身手还算敏捷，几下就把几个小混混打倒在地。

“都给我起来，再敢欺负人，信不信我打断你们的腿！”张道陵吼了一声。

小混混们吓得瑟瑟发抖，连滚带爬地爬起来，头也不回地跑了。

张道陵回到女孩身边，蹲下身检查她的伤势。女孩捂着肚子，脸色苍白，嘴里不停地念叨：“我……我爸妈……他们……”

张道陵眉头一皱，问道：“你爸妈是谁？”

女孩摇摇头：“我不知道。”

张道陵叹了口气，掏出两颗丹药递给她：“这是回气丹，吃了应该能舒服点。”

女孩接过丹药，感激地说：“谢谢您。”

张道陵站起身，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一阵警笛声。他抬头一看，只见几辆警车停在了路边，几名警察下了车，朝这边走来。

“警花，您怎么来了？”一个警察看到张道陵，惊讶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