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强制协议

男人脸涨得通红，手里的文件差点捏碎。“你……苏晚晚！你给沈总的条件太苛刻了！以后……以后你后悔了也来不及！”他吼得声嘶力竭，活像世界都要塌了。 苏晚晚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高跟鞋“哒哒哒”往远处走，只留下一句：“我不后悔。” 走出民政局没多远，一条僻静的小巷。刚拐进巷口，一把黑伞就突然遮在了头顶。 “合作愉快。”是沈墨寒的声音，低沉得不像话。 苏晚晚停下脚步，回头打量他。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身形颀长挺拔。他站在巷子阴影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就是这家伙，跟她离婚时差点把房子也分割干净，现在又用这种恶劣的方式逼她签下那份“关键词”多的婚姻协议。 她挑眉：“沈总，这么巧？” “嗯，听说离婚了？”他声音没什么起伏，“协议签得挺痛快？” “违心的事，怎么可能不痛快。”苏晚晚转过身，语气带着点挑衅，“沈总觉得我条件苛刻？” 沈墨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微生物：“我倒觉得，是合该如此。” 两人之间一时陷入沉默，只有风吹过巷口树叶的沙沙声。 “沈墨寒，”苏晚晚先开了口，“我们之间，现在是什么关系？” 男人往前走了一步，迫近她的距离。“合法夫妻。”他声音低哑，“从今天起。” “合法？”苏晚晚嗤笑一声，“沈总真当自己是合法丈夫？民政局那个本子，你也承认是夫妻关系了？” 他没接话，只是伸手，“签收一下。” 苏晚晚斜眼看他，接过那份用黑色文件夹好的协议。封面墨色压印着烫金的“沈氏集团”，下面一行小字——“强制婚姻协议”。她展开一看，眉头越皱越紧，里面条款苛刻得简直不像话。什么财产冻结，财务透明，甚至包括强制出差、旅游安排……每一条都像专程为她量身定做，让她绝对无法翻身。 她反手将协议甩回去：“沈墨寒，你是在逼我吗？” 沈墨寒拿起协议，推到她面前，语气淡淡：“不然呢？苏晚晚，你觉得你凭什么都跟我离婚？又凭什么现在还要求公平？签了它，咱们各归各位。不签？就得按这个继续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