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回家

徐曼盯着手机屏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机是房东老王发来的，上面拍的是她租的这间老旧出租屋，照片挺糊的，但那把掉漆的旧钥匙和旁边“已搬离，请收件人及时处理”的字样，简直像根针，扎得她眼眶发酸。 “该死，钥匙呢？”徐曼猛地伸手去摸裤子口袋，摸了个空。昨天出门时那么顺溜，怎么就忘了带？她急得在狭小的客厅里团团转，沙发套还在，口袋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零钱和半包快要过期的纸巾。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银行发来的短信，提示银行卡余额不足，她退房时没来得及取钱，老王也没说收款地址。徐曼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白得程度不亚于刚才手机屏幕的光芒。 “后果自负？”她想起靳漠寒那句冷冰冰的话，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行，你等着！老王是老邻居了，徐曼以前租房子时帮过不少小忙。她抓起手机就往外冲，老远就看到楼下老王家那个熟悉的矮胖身影正在晾衣服。 “老王！老王！”徐曼扯着嗓子喊。 老王正拿着晾衣杆甩衣服，听到声音转过身来，眯着眼睛：“哟，这不是徐小姐嘛，怎么啦？” 徐曼喘着粗气，把手机递过去：“我……我钥匙忘了带，手机银行转钱收不到信息，钥匙还在这呢，能不能……” 老王接过手机，仔细瞅了瞅短信，又看了看徐曼，摇摇头：“哎呀，我刚看门口贴纸了，真搬走了。钥匙我扔楼道垃圾桶了，自己看着办吧。” “不是！我不是要钥匙！”徐曼急得声音都变调了，“我房子押金没取，现在没钱，能不能先……” 老王摆摆手，叹了口气：“不行啊，徐小姐，这是规矩。你要是这اجتماعا四十五岁还没结婚，我帮你垫付？” 徐曼彻底傻眼了，指着那短信：“您看，我就差这几块钱……” 老王没办法，只好把徐曼银行卡号报给了她，让她赶紧取钱。徐曼挂了电话，长舒一口气，赶紧跑出老远去取钱，可跑了半天，才发现自己连个借钱的手机都没有。她急得跑回来，老王已经不见了踪影。 徐曼站在楼下，看着空荡荡的楼道，眼泪差点掉下来。她想起靳漠寒的话，心里又恨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