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神秘老爹

林凡皱着眉头，蹲在村口老槐树下，手里把玩着一块磨得光滑的石头。头顶的太阳有点晒，蝉鸣声一阵高过一阵，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来的燥热。“操，这都什么事儿啊。”他嘴里骂骂咧咧的，眼神却瞟向了旁边那座荒废的土屋。 那土屋孤零零地蹲在那里，墙皮剥落得厉害，窗户框子空荡荡的，像是被风刮走了所有填缝的泥。他记得这玩意儿以前挺水灵，是他小时候玩泥巴的顶配场所。幻想过无数盖楼修仙的伟业，结果呢？泥巴没玩几天，墙塌了半边，成了现在这破样。 突然，“吱呀”一声轻响，土屋那扇虚掩的破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穿着洗得发白蓝布褂子的老头探出头来，警惕地左右张望。见没人，他叹了口气，蹑手蹑脚地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几分病态的憔悴，“阿凡，你在这儿啊。” 林凡抬头看了眼老头，嘴角抽了抽，“张爷爷，这么巧？您出来溜达？这天儿，想中暑啊？” 张爷爷就是村里的老光棍，正经名字不记得了，大家都喊他张爷爷。具体多大年纪，村里人也不清楚，反正林凡记事儿起就在这儿晃悠，瘦得跟根排骨似的，眼神却贼亮。年轻时干过不少见不得光的事儿，后来年纪大了，胆子小了，就守着这座破土屋，偶尔帮林凡家劈点柴火，收收晾晒的粮食，挣口饭吃。 “是啊，闷得慌，出来透透气。”张爷爷搓了搓手，目光落在了林凡手里的石头上，“这石头挺光滑，怎么玩呢？” 林凡“啧”了一声，把石头丢到一边，“闲得蛋疼。您也少操点心，您这身子骨……” “我没事儿。”张爷爷打断他，语气有点古怪，“就是心里憋得慌。阿凡，你老实告诉我，你最近……是不是感觉有什么不一样？” 林凡愣了一下，“不一样？我这不好好的吗？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就差没坐上火箭去太空遨游了。” “不是那个。”张爷爷摆摆手，走到林凡身边蹲下，压低声音，“我是说……你身上，是不是多了什么‘东西’？” 林凡一怔，随即笑了，“您老是不是老糊涂了？我这除了吃喝嫖赌抽，就剩novel特长了，哪来的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