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医院风云

“操！”叶城低声骂了一句，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杯子磕碰着碗柜叮当响。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脑里嗡嗡响，全是劣质白酒的味道。这破酒真他娘的难喝，简直在侮辱他的舌头。 他晃了晃脑袋，试图甩掉那股冲鼻子的酒气。窗户开着一条缝，夜风吹进来，带着点凉意，让他稍微清醒了点。出租屋的小窗户就像个黑洞，啥也看不见。节能灯忽明忽暗，跟他的心情似的，提不起精神。 “得，看来是睡不着了。”叶城自言自语，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最近接的活儿有点多，前天给个富二代接骨，昨天又去乡下给个老农治腰肌劳损，累得他眼下挂着俩黑眼圈。这不，刚躺下没多久，又被个电话给吵醒。 “喂，哪位？”叶城的语气有点冲。 “叶医生，是我不对，我……” 电话那头是个带着哭腔的女声，听起来挺可怜。叶城皱了皱眉，这种电话他见多了，多半是想讹钱的。他没好气地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要是忙着，就挂了。” “是，是，叶医生。”那女的连声道歉，顿了顿，才急切地说，“我朋友……我朋友突然昏迷了，医生说情况不太好，需要立刻急救。我是听别人说您医术好，就……” 一听是急症，叶城心里的那股烦躁劲儿就少了点。他本就是医生，见不得别人受苦。他沉吟了一下，问：“在哪？现在什么情况？” “在城南医院，具体我……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他突然就倒下了，现在……现在还醒不过来。”那女的语气急促，带着哭腔。 “行，我马上过去。”叶城挂了电话，迅速地套上衣服。窗户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路灯昏黄，拉长了他略显疲惫的影子。“草，一大晚上的，还非得去医院。”他低声嘀咕了一句，打开门走了出去。 楼道里冷清，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回响。他打开自己的车，发动，挂挡，车子悄无声息地滑出了停车位。城南医院，离这儿不远，也就二十多分钟车程。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叶城的眉头微微皱着。脑子里开始盘算，脑子里嗡嗡响，全是劣质白酒的味道。对，刚才那杯酒还没完全散去。 他一边开车，一边想着，要是那男的真是有什么急病，他得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