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黑道争锋

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脑里嗡嗡响，全是劣质白酒的味道。这破酒真他娘的难喝，简直在侮辱他的舌头。叶城把空杯往旁边一推，眼神落在窗外。天彻底黑了，出租屋的小窗户就像个黑洞，啥也看不见。节能灯忽明忽暗，跟他的心情似的，提不起精神。“操！ 突然，敲门声“咚咚咚”地响得格外急促，打破了叶城的烦闷。 “谁啊？”叶城没好气地问，头也没抬。 “是我，老王。”门外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出点事了，你赶紧出来一趟。” 老王是叶城在出租屋附近开小面馆的邻居，人还算仗义。叶城皱了皱眉，把身上还算干净的T恤罩在外套上，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 打开门，老王神色慌张，满脸汗珠子，显然是跑了很久。“叶城，你速来！”老王一边说，一边拉着叶城就往面馆方向跑。 “什么事这么急？”叶城心里纳闷，这大半夜的，还能有什么大事。 “出人命了！”老王压低声音，“城南‘虎狼帮’的人跟‘豹子帮’干起来了，动静太大，惊动警察了，现在两边的人都撤了，但好像有人……” 还没说完，叶城已经明白了七八分。“你带我去看看。” 面馆离出事地点不远，一路过去，叶城看到不少人在议论纷纷，气氛紧张。几辆警车停在路边，闪烁的警灯映照着夜空。 叶城走到现场，看到几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壮汉正围着两个浑身是血的人。一个满脸是血的男人蜷缩在地，一动不动，生死不知；另一个则是虎狼帮的小头目，身上好几处刀伤，捂着肚子，正剧烈地咳嗽，眼神里充满了不甘。 “别杀我！饶了我吧！”虎狼帮小头目声音嘶哑，额头上青筋暴起。 为首的一个豹子帮头目冷哼一声：“晚了！让你当初得罪我们，现在知道了吧！” “是谁干的？”叶城冷声问道。 “是他！”虎狼帮小头目用手指着不远处的一个黑衣人，“是‘老鬼’，豹子帮的人！” 叶城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一个身材瘦小、面目阴鸷的中年人正站在人群外围，眼神阴狠地盯着他们。 “老鬼？是那个传说中退隐多年的黑道老魔？”一个围观者低声说道。 “他怎么会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