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校花苏晴

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脑里嗡嗡响，全是劣质白酒的味道。这破酒真他娘的难喝，简直在侮辱他的舌头。叶城把空杯往旁边一推，眼神落在窗外。天彻底黑了，出租屋的小窗户就像个黑洞，啥也看不见。节能灯忽明忽暗，跟他的心情似的，提不起精神。“操！ 手机『叮』一声响，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屏幕上跳动着个陌生的号码，叶城皱着眉，还是接了。“喂？” “叶医生，您好。我是苏晴，你们医院急会诊科那个……”电话那头是个女声，听起来挺客气，但叶城这会儿没好气，直接打断：“行了，有事说事，没事挂了。” “不是，叶医生，是有点急事。医院刚接了个孩子，急性脑膜炎，情况特别危急。您医术最好，能不能……” “我忙得很。”叶城语气冷硬，只想赶紧了结这鬼酒带来的不适。 “但……这孩子情况真的特别严重，家长都快崩溃了，他们听人介绍您的名字，到处找您……” 叶城沉默了。这声音听起来不像是装的，脑膜炎是急症，耽误一分钟都可能多一条人命。他不是圣母，但也不是冷血动物。想当初，他在医学院，就是导师说，能救活一条命，就比救活十座金山都强。 “地址。”叶城言简意赅。 “市中心医院5号楼，301室，我过去带路。” 挂了电话，叶城看着窗外更加漆黑的天空，叹了口气。他起身，把剩下半杯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火辣辣的。他扯了扯衣服，外套搭在椅子上，匆匆出门。 市中心的夜晚车流不息，霓虹闪烁。叶城坐上出租车，脑子里开始飞速运转。脑膜炎，这玩意儿要是不控制住，脑水肿、癫痫、昏迷，最后就是死亡。孩子越小，越难扛。 车窗外，高楼大厦的轮廓勾勒出城市的繁华，但对叶城来说，此刻这一切都模糊不清。他只想着到了医院，该怎么做。 “到了。”司机说。 叶城付钱，推门下车。夜风吹在脸上，让他清醒了几分。医院大楼的灯光显得格外明亮，但也透着一股急促的气氛。他直奔5号楼，一路小跑来到301室。 推开门，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房间里乱糟糟的，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围在病床旁，气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