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一技傍身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脑里嗡嗡响，全是劣质白酒的味道。这破酒真他娘的难喝，简直在侮辱他的舌头。叶城把空杯往旁边一推，眼神落在窗外。天彻底黑了，出租屋的小窗户就像个黑洞，啥也看不见。节能灯忽明忽暗，跟他的心情似的，提不起精神。“操！ “得，今晚别想了。”他自言自语，从床上爬起来，晃晃脑袋想甩掉那股子醉意。脚下的地板有点凉，他骂了声娘，赤脚踩到冰凉的地板上，打了个寒颤。 屋里空荡荡的，只有桌上那盒阿胶糕孤零零地躺着。那是昨天隔壁老王送来的，说是什么补品，适合他这种天天熬夜的年轻人。叶城拿起那块已经有些变质的阿胶糕，看了看保质期，苦笑了一下。“妈的，连吃的都敷衍。” 他随手把阿胶糕塞进兜里，晃晃脑袋走向门口。出租屋的门锁有点松，一推就开了。楼道里黑漆漆的，只有远处传来几声模糊的狗吠。叶城皱了皱眉，这种破地方还养狗，不是故意找茬吗？ “操！” 他低声骂了一句，快步走出楼道。今晚得找个地方透透气，不然这脑子真的要炸了。走到街角，一阵冷风吹过来，让他打了个哆嗦。他下意识地把扣子又往上提了提，怀里那晚老王送来的外套硬邦邦的。 “前面有个小诊所，进去看看。”叶城定了定神，想起刚才路过的那家挂着“赵氏诊所”招牌的小店。他拐进那条死胡同，诊所的门虚掩着，窗户上贴着几张泛黄的招医广告。 他推开门进去，一股消毒水味混合着中药味扑面而来。屋里光线昏暗，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正对着一台显微镜片发呆。见有人进来，他抬起头，打量了一下叶城。 “挂号。”中年男人头也不抬，语气有点冲。 叶城皱了皱眉，本想发作，但转念一想，自己这身酒气，确实不招人待见。他解下外套朝门口走去，准备先在外面站一会儿。 “等会儿！”中年男人突然喊了一声，眼睛却没离开显微镜，“看左手。” 叶城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那上面有一道不算太深的划痕，发红发肿，现在还渗着血。他想起刚才急着出门，不小心蹭到了路边的破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