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谁更狠一点

沈知意吐完水，盯着玄凌看。那眼神，不似从前那种带着几分敬畏和讨好，现在像是在看一个……傻的可怜的瓜。 玄凌感觉后颈有点发凉，但他没抬头，继续低头看书。他有点发懵，沈知意今天是怎么了？自从他那个……嗯，意外之后，这家伙就变得有点不一样。以前她潜伏在他身边，伪装得滴水不漏，可现在，这眼睛里像是藏了刀子。 “王爷，”沈知意慢悠悠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您看这本书，看明白了？” 玄凌“嗯”了一声，没抬头。他心里那点不安感又加深了。这女人该不是想问他那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吧？那多难堪啊。 “这书……”沈知意顿了顿，“挺有意思的。不过，比起看这书，不如谈笔生意如何？” 玄凌终于抬起头，眯着眼看她：“生意？”他声音有点沙哑，带着点不确定。 沈知意嘴角勾了勾，那笑意很浅，像水波一样，不起眼：“对。王府的产业，您是只管不管，还是想插手？” 玄凌皱眉。他插手？他现在连自己都管不住了，哪还有精力管王府产业。他本想开口拒绝，但看着沈知意那双眼睛，他觉得今晚那晚的事还没算完，她要是不拿点东西来填补她那破败的家，他心里过意不去。当然，最主要的，是他觉得，他惹得起她。 “你有什么想法？”他压低声音问。 沈知意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秘密：“今年的茶叶，咱们可以从江南直接运到京城。省了中间商，王爷，您想想，那得省下多少银子？还有，咱们王府门口那块地……可以租出去，开个茶楼，或者布庄，反正好几百年没人管过，不开发不是浪费？” 她说得有条不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玄凌，仿佛那些数字和商机就在眼前。 玄凌脑子里飞快转着。茶叶？京城缺好茶。茶楼？可行。布庄？行。这女人……真不是简单的弃妃。 “你懂这些？”玄凌问。 “略懂一点。”沈知意眨眨眼，“以前偷偷跟着我师傅逛过几次青楼，他总说，酒香也怕巷子深。这王府地界这么大，要是再不利用起来，岂不是白养了王爷您？” 玄凌嘴角抽了抽。青楼？他还是第一次听她说这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