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会说话的鱼

李狗蛋盯着那具死尸，心里嘀咕：“这哥们儿死得够惨的，脖子上被啃得干干净净，八成是遇上了海里的玩意儿。这船上也全是死人，一个活口没见着，真他娘的邪门。”他拍了拍男尸冰冷的官服，“得，死人都帮不上忙，先把他拉起来当根棍子用。” 正想着，脚下一滑，踩到一块湿漉漉的木板，“咔嚓”一声轻响，木板突然裂开，黑乎乎的海水涌出来，溅了他一裤腿。李狗蛋吓一跳，骂骂咧咧地瞪着那片木板：“妈的，这破船里面还藏了猫腻！” 他弯腰摸了摸，木板后面空空的，只有一股子咸腥味儿。就在这时，一阵“咕嘟咕嘟”的声音从水底下传来，像是有人在闷声哼哧。李狗蛋心一紧，抄起旁边那具官尸当武器，小心翼翼地往水声传来的地方摸去。 水底下光线昏暗，只有几道从破船缝隙里钻进来的月光。李狗蛋眯着眼，慢慢下沉，越靠近那声音，心里越发毛。突然，一只海胆“刺啦”一下扎进他的小腿，疼得他直吸冷气。 “操！”李狗蛋挥舞着官尸的手臂，把附近的海胆拍得四散飞溅。他不敢再往深处走，只在水面上捞了捞，抓到了几条小杂鱼，甩在一边。 就在这时，一条通体发光的鱼突然从他头顶游过，眼睛在黑暗中像两盏小灯笼。李狗蛋吓了一跳，鱼却在水面上停住，张开嘴，竟然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说话。 “你他娘的是鱼精？”李狗蛋又惊又怒，鱼模狗样地居然会说话？他气急败坏地骂道，“少他娘的装神弄鬼！有本事上来挨打！” 鱼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声音细若游丝：“帮帮我……这船要沉了……上面有人……” 李狗蛋愣住了，这鱼居然在求救？他皱着眉，试探着问：“你是哪条道上的？上面有人怎么了？” 鱼挣扎着浮出水面，身上的光芒更盛了：“他们要……要把我做成药……我不想死……” 李狗蛋眼睛一眯，心里有了计较。他指着鱼，恶声恶气道：“药？什么药？你要是不说，我现在就把你烤了！” 鱼吓得身体一缩，声音发颤：“他们想用我的血……练‘美人汤’……只有我最纯……” “美人汤？”李狗蛋重复了一遍，突然笑了，“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