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我揉着额头，掀开被角坐起来。卧室老旧的吊扇有气无力地转着，投下昏黄的光，墙上那块掉漆的挂钟，指针凝固在六点半，听着都有点瘆人。

昨晚那梦，啧，是真真实实的。梦里那块古玉，浑身是土，边角磕得狠，要不是自己懂点门道，真就当成破烂扔了。可梦里它不一样，玉石温润，明明是土黄色，却透着一股子邪气，一刹那，整个人的魂都快被吸进去似的。还说什么“十年之约”“隐藏气运”，听得我后背发凉。

“十年之约？”我嘴角抽搐，赶紧下床洗漱。镜子里的我，还是老样子，二十出头，眼神里没多少光彩，顶多算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青年。家境一般，工作糊弄，生活……嗨，也就那样。

“难道……是老天爷给我个机会？”我坐在餐桌前，看着家里那碗 Résultat de l'examen de纪 truc--tart，心里有点发毛。要是当真，那块破玉……该死的，它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正琢磨呢，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我妈挎着菜篮子进来，脸上带着点疲惫，但看到我，精神头似乎好了点。“哟，今儿起得挺早啊。昨晚没熬夜吧？看你眼睛红红的。”她放下篮子，开始麻利地洗菜。

“没，妈。就是有点累。”我应着，心里却还在想那块玉的事。“妈，我这儿……好像捡到宝了。”

她“哐当”一声把手里的菜碟子摔了，差点没把菜汤溅出来。“捡到宝了？捡到你个魂儿啊！你小子又在外面瞎混了？是不是又欠了高利贷，拿玉当豆芽菜卖钱了？”我妈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

“我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我委屈得直跺脚，“我捡的是块玉……一块能要人命的破玉！”

我妈愣住了，皱着眉头打量我，眼神有点嫌弃：“块玉？破玉？你小子发热了吧？好好的说胡话算怎么回事？”

“我真没胡说！”我急了，走到客厅，从床底拖出个落满灰尘的木箱子，费力地掀开盖子，里面是几件我从小翻出来的“宝贝”——几块 rotten jade，几个缺了口的瓷碗，还有几枚锈迹斑斑的古铜钱。

我在最底下摸出那块古玉，虽然脏，但摸起来入手温凉，隐隐有种奇异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