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绝世容颜

萧雨然跪在高台上，浑身颤抖得像筛糠，但眼神死死盯着地面上那个衣衫褴褛的身影。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苏……苏寒……”她嘴唇哆嗦着，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你……你怎么会这样……” 少年缓缓抬起头，嘴角还挂着血迹，眼神却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他看着萧雨然，像看着一个陌生人。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滴落，在雪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我这样，是为了谁？”他声音嘶哑，带着一丝嘲讽，“萧雨然，你忘了？当年是谁把我扔进妖兽山脉，任凭野狼啃噬？是谁逼得我爹爹自刎？又是谁……” “是我！”萧雨然猛地抬起头，泪水在脸上划出两道丑陋的沟壑，“对不起……我错了……求你……求你饶了我爹爹吧……” “晚了。”少年冷笑一声，“我爹爹的仇，我自己报。你的，也该还了。” 他猛地站起身，伤势似乎比萧雨然想象中更重，但站起来后，整个人就像变了一个人，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威压。他一脚踹在萧雨然身上，将她踹得一个趔趄。 “你爹爹欠我的，你可以用你的一辈子还。”少年盯着萧雨然，眼神如同毒蛇，“从今天起，你是我苏寒的奴婢。做得到，或许还能活；做不到，尸体留在这里，没人收。” 说完，他转身就走，背影决绝得像一把尖刀，插进了萧雨然的魂魄里。 萧雨然瘫在地上，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看着少年远去的背影，突然意识到，这个人已经不再是她记忆中的那个苏寒了。他变得冷酷、无情，像一台只有杀戮本能的机器。 “苏寒……”她喃喃自语，声音细若蚊蝇，“你真的……变成了这样……” 夜幕降临，死寂皇城渐渐亮起了灯火。萧雨然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屋子里却冷冷清清，连个热乎的馒头都没有。 她坐在冰冷的地上，盯着房梁发呆。突然，她看到房梁上有一只小蜘蛛，正在艰难地织网。 “蜘蛛……”萧雨然心中一动，“它们虽然弱小，但总能顽强地活下去……” 她咬了咬牙，站起身，眼神重新变得坚定。不管苏寒怎么对她，她都不能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