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忘不掉的旧照片

林晚跟着司机下了车，晚风一吹，后脖颈子都凉飕飕的。她赶紧缩了缩脖子，把外套又往上提了提。转身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路边歪着个电线杆，孤零零杵在那儿。那杆子看着年纪不小了，掉漆的地方黑黢黢的，像张老人脸。 她脚步匆匆地走进公司大门，高跟鞋敲击着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办公室里已经有人了，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文件混合的味道。林晚找了个空位坐下，从包里掏出笔记本电脑，打开邮箱，开始处理堆积如山的邮件。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默发来的消息：“晚上一起吃饭吗？我知道一家新开的日本菜不错。” 林晚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半天，才回复：“不了，今晚有应酬。” 陈默很快回了句：“又是客户？” 她没有回话，只是默默地合上电脑，开始整理桌面。她能感觉到陈默的试探，但他每次都恰到好处地停在边界线上，不越界，也不退却。这种距离感让她有些烦躁，又有些习惯。 下午三点，林晚接到一个电话，是她的大学室友打来的。两人聊了很久，从大学时的趣事聊到现在的烦恼，最后林晚挂了电话，心里莫名地有些失落。 她起身去茶水间倒水，路过会议室时，听到里面传来低低的谈论声。她好奇地凑过去，透过门缝看到陈默正和几个同事讨论一个项目方案，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偶尔还会因为某个观点而伸出手，指指点点。 林晚默默地退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摸出手机翻看相册。屏幕亮起，映出她略显疲惫的脸。她点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自己和几个朋友在大学校园里笑着，阳光洒在脸上，暖洋洋的。 她放大照片，仔细看着每一个人的脸。角落里，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她的眼帘。那是陈默，穿着白色的T恤，靠在一棵树下，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眼神专注。 “嘿，你在看谁呢？”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林晚吓了一跳，转过身，发现是陈默站在她的身后。 林晚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没什么，随便看看。” 陈默没有再追问，只是伸出手，帮她把散落在桌子上的文件整理好：“你的工作还没做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