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少年叶辰

叶辰攥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站在教室最后一排，看着讲台上老师扯着嗓子念着根本听不懂的公式，眼前一阵发黑。这破学校，老师讲课跟念天书似的，自己呢，成绩吊车尾，长得又磕碜，刚好就是那种走在路上都能被揍的软柿子。 “下一个……叶辰……” 老师念到自己名字的时候，整个教室的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打过来。叶辰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果然，后排几个平时就爱捣乱的胖子，已经开始伸长了脖子，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哟，这不是叶辰吗？成绩单又垫底了？”领头的胖子叫张磊，人如其名，一脸肥肠，声音粗得跟狗叫似的。 旁边一个瘦高个跟着起哄：“可不是嘛，连反正是真的，难怪长得这么磕碜。”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叶辰脸更烫了，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他咽了口唾沫，刚想抬头发言，却被一个更大的声音打断。 “滚。” 声音不大，甚至有些沙哑，但就像一颗炸弹在教室里炸开。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正要笑的张磊和瘦高个。 只见讲台上那个一直沉默寡言、大家都觉得没用的化学老师，不知何时站了起来，正死死盯着他们。那眼神，冷得像要结冰。 张磊吓了一跳，连忙满脸堆笑：“王老师，咱们就是开开玩笑……” “开玩笑？”王老师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叶辰成绩差是事实，但他说一句话，能把你这张脸刮下来！” 这话太夸张了，再次引发一阵骚动。叶辰自己也懵了，这王老师平时不都挺和蔼的吗？怎么突然…… “我再说一遍，”王老师向前走了一步，脸色铁青，“滚！” 张磊和瘦高个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到了，相互对视一眼，不敢再闹。但叶辰看着王老师，心里还是没底。这老师虽然生气，但看向自己的眼神，似乎……有点奇怪？不是愤怒，也不是讨厌，更像是……审视？像在观察什么。 “叶辰，”王老师突然转过头，看着他，目光锐利得仿佛能洞穿人心，“你……没事吧？” 叶辰一愣，摇头：“没……没事。” 王老师点了点头，转身回到讲台上，继续讲课。剩下的人面面相觑，刚才那爆发力，不像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