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叼着烟，走到窗边，把窗帘又往下拉了几公分。那道光线贼亮，明晃晃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事。他皱着眉，心里嘀咕：“谁他妈这么无聊啊？大半夜的，用反光镜晃我？”刚把窗帘拉严实，桌上的老式座机就“嘟嘟嘟”响起来，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烦躁地抓抓头发，嘟囔道：“现在谁还用座机啊？”还是转身过去，面无表情地拿起听筒。

“喂？”他接通电话，语气带着一股子不耐烦。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轻柔的女声，带着点小心翼翼：“李明叼，是你吗？”

他愣了一下，这声音……有点耳熟。他眯起眼睛，努力回忆着：“你是哪位？”心里嘀咕，怎么听着这么像那个丫头的声音？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被他的态度噎了一下，顿了顿，才小声说：“我……我是小雅。”

小雅？那个曾经在学校里追了他半天，被他躲来躲去的丫头？李明叼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有事吗？没事我挂了。”

“李明叼，你听我说……我……我找到一份工作，在市里，我想……我想邀请你一起去……”小雅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和期待。

李明叼心里咯噔一下，市里？她要跟他一起去市里？这丫头，不会是看上他了吧？他心里有点不自在，但还是故作镇定地说：“市里有啥好的？你一个人去不就行了？”

“可是……我害怕。”小雅的声音软软的，“我想有个人陪着……”

李明叼沉默了，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他想起那个夏夜，她在雨中向他表白的样子，想起她曾经哭着求他不要离开的样子。他心里一阵酸楚，但嘴上还是硬邦邦地说：“我忙，没空。”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抽泣，然后是沉默。李明叼心里有些不忍，但还是没松口：“我说的可是真的，没空。”

挂了电话，他靠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话筒，心里乱糟糟的。他想起和小雅的点点滴滴，想起那些曾经被他当作麻烦的事情，现在却成了他最珍贵的回忆。

他知道，自己终究是错过了那个丫头。就像花开花落，星也陨落，他们终究是有缘无分。他心里一阵苦涩，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