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叼着烟，走到窗边，把窗帘又往下拉了几公分。那道光线贼亮，明晃晃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事。他皱着眉，心里嘀咕：“谁他妈这么无聊啊？大半夜的，用反光镜晃我？”

刚把窗帘拉严实，桌上的老式座机就“嘟嘟嘟”响起来，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李明啧了一声，走过去，随手抓起听筒。

“喂？”他懒洋洋地问。

“李明？你他妈跑哪儿去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暴躁的声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我让你三点钟到老地方，你倒好，到现在一个影子都没见着！”

李明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王哥，不是你让我晚点到的吗？我这不是刚忙完……”

“忙你妈的忙！”王哥声音更凶了，“公司出事了！你赶紧他妈的过来处理！”

李明心里咯噔一下，虽然早有预感，但还是有点慌：“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

“老总那边催得紧，你快点！”王哥语气急促，电话那头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模糊的争吵声。

李明挂了电话，手心微微出汗。他抓起外套，匆匆出门，坐上了早已等在路边的车。一路颠簸，车窗外的小县城夜景飞速后退。

公司出了点麻烦，客户那边出了点纠纷，需要他亲自去处理。李明心里叹了口气，这种破事每年都能碰到好几次，真是烦人。

车子在市中心停下，王哥已经在路边等着了，脸色阴沉。李明走下车，王哥把李明拉到旁边，压低声音：“客户那边要赔钱，而且要一大笔。你要是处理不好，我们这顿饭别吃了，直接卷铺盖走人吧。”

李明眉头紧锁，心里盘算着对策。他经验丰富，这种事情见得多了，但每次都让人头疼。他叹了口气：“走，先去客户那边看看情况。”

客户是一栋豪华写字楼，李明跟着王哥到了顶楼。推开门，里面已经坐着几个人，气氛紧张。李明客套地打了个招呼，然后开始了解情况。

客户要求赔偿一笔不小的数目，而且态度强硬，不容商量。李明皱着眉，心里嘀咕着这帮客户，每次都是这么难缠。他一边听着客户的抱怨，一边思考对策。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走了进来，她看起来很年轻，脸上带着一丝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