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推门进来时，呛的我一口烟差点背过气。这味儿……怎么说呢，跟刚才那个穿道袍的中年人不太一样，没那么冲，倒是一股子淡淡的铁锈味，还有点潮湿的土腥气混在里面。“杨老板。”

我往里一瞥，昏暗的灯光底下，那个小子正蹲在角落里，手指戳得飞快。他不是那个提着灯笼的道长吗？怎么穿上了这身？休闲T恤，运动裤，手里还捏着个手机，屏幕亮着，赫然是密室里的主题元素——一个民国时期的老式怀表。

“搞什么呢？”我点上根烟，踱过去，在他旁边蹲下。

小子猛地抬头，脸色煞白，手指哆嗦着把手机藏到身后。“集……收集信息。”他声音发颤，眼神躲闪。

“信息？”我嗤笑一声，“这破玩意儿能给你什么信息？别告诉我你靠它跟鬼魂聊天呢？”

他脖子一缩，没说话。但我眼尖，瞥见他手指关节上，有道新鲜的小口子，渗着血丝。这可不是玩游戏戳屏幕那么简单。

我伸手过去，在他手背上轻轻一碰。“疼不疼？”

小子一激灵，往后缩了缩。“不……不疼。”

我挑眉。“撒谎。”我带着他往里走，经过刚才那道暗门。“这手机，谁给你的？”

“我……我自己买的。”他含糊不清地说。

“自己买的？”我围着那个据说闹鬼的房间走了两圈，手指敲着冰冷的墙壁。“小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他咬着嘴唇，死不承认。但我眼神一冷，他立刻就怂了，肩膀垮了下来。“我……我就是觉得这个密室挺有意思的，想多了解点……”他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不可闻。

我摇头，没再追问。“行吧，既然你不肯说，那就算了。”我转身，却发现他没动，还在那儿蹲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显得有些诡异。

“你这么蹲着干嘛？”我皱眉，“走了。”

他抬头，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杨老板，我怕。”

“怕？”我嘴角一撇，“怕什么？这里可没有鬼。”

他愣了一下，随即苦笑。“没鬼？可我感觉……有人在看着我。”

我脚步一顿，回过头，盯着他的眼睛。“谁？”

小子缩了缩脖子，不敢直视我。“就是……刚才那个穿道袍的……还有……”他声音更低了，“刚才那个打电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