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手里的鼠标咔咔响，眼睛死死盯着一台老式电脑屏幕，像只等着投喂的猫。我叼着烟，踱步过去，踹了踹旁边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老板，够味儿啊？”我故意扯着嗓子喊，烟雾在昏暗里缭绕成一团团扭曲的影子。他头也不回，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得更急了。

“忙什么呢？”我走近两步，伸手想在他戴着的耳机上戳一下。

“别碰！”他猛地一回头，眼睛布满血丝，像是熬了三天三夜，“马上好了！”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疲劳而有些浮肿的脸，心里直乐。“怎么？准备给我们讲个新鬼故事，让我们晚上都不敢加班？”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比屏幕上的像素还晃眼。

他掐灭嘴里的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别调侃，这事有点邪性。”

“邪性？密室馆开张第一天就出事，这还能不邪性？”我凑过去，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眼神闪烁，“说吧，又搞了什么名堂？”

他叹了口气，“客户投诉太过分了。有人说密室里进了‘不干净’的东西，连夜退钱走人。你说可笑不可笑？”

“哟，还真是有点东西。”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嘀咕，这不就是咱们搞这个的嘛。密室就是专门吓唬人的，客户怕了才说明咱们效果到位。

他摇摇头，“不是这个意思。有客人录了视频，说进了密室后灯突然全灭，然后听见有人咯咯笑，杯子还自己砸碎了呢。你说闹鬼不闹鬼？”

“这……”我愣了一下，“咱们密室里可没有鬼啊。”

“我知道没有，”他烦躁地敲了敲桌子，“可客人不信啊。他们觉得这是密室搞的鬼，其实根本不是。我琢磨着，要不咱们……也整点真的？”

我差点一口烟呛死，差点把刚吸进肺里的东西全喷出来。“什么？你还真想搞真的？你知不知道这多危险？”

他眼神闪烁，“我这不是开玩笑。我想用这招证明，咱们密室之所以吓人，不是靠道具，而是靠……”

“靠超自然？”我打断他，心里毛毛的，“你疯了吧？这万一闹出人命，咱们吃不了兜着走！”

他咧嘴一笑，露出那种不怀好意的笑容，“怕什么？咱们有保险。”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再说，老子就是想整点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