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爱恨纠葛终须了

妈又开始了，王秀琴说得一套一套的，好像我就是个需要人圈养的小废物。姜晚扒拉碗里的米饭，嚼都没嚼就咽下去了，心里堵得慌。她都多大了，还用得着这么哄？可每次听到这种软哄哄的话，这老娘们说话的调调，她就觉得特烦，心口像堵着团棉花，闷得慌。 “晚晚啊，你看你，又瘦了。”王秀琴筷子戳着碗里的菜，叹了口气，脸上挂着那种“心疼”的表情，眼神却像在打量货物，“要不妈给你炖点汤？那个老火鸡架，补补。” 姜晚抬头，瞥见妈那双在数落她时一点不含糊的眼睛，心里那股堵着的感觉又加重了点。“不用了，妈，我吃饱了。”她放下碗筷，语气尽量平和，不想跟这老娘们多费口舌。 “哎呀，吃几口没关系，妈就是心疼你。”王秀琴伸手想抓她碗里的饭，被她躲开了。“你爸那点钱，还不够你乱花的呢！女孩子家家的，省着点花。”她絮叨着，那架势，跟姜晚欠了她几百万似的。 姜晚无奈，真跟这种人说理，纯属自讨没趣。她转身想回房间，客厅茶几上放着一个紫砂壶，是她爸上周给她带回来的，说是专门泡茶的。她伸手拿起，想找个地方放，结果手一滑，壶跟着她一起往后退，砸在了地上，“哐当”一声，紫砂壶碎成了几块。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 王秀琴的眼睛瞪得溜圆，指着碎了一地的壶，声音都变了调：“你……你干什么吃的？妈告诉过你多少次，别乱动茶几上的东西！” 姜晚心头一紧，赶紧蹲下来，手伸到碎瓷片中间想捡起来，王秀琴一个箭步冲过来，赶紧拦着她：“别碰！别碰！小心手！”她一边说，一边自己弯腰去捡，动作比姜晚快多了，那些碎片她像变戏法似的全捡了起来。 姜晚看着她，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妈这是心疼壶，还是心疼那个破壶？她还没说话，王秀琴已经站起身，冷哼一声：“行了，行了，不说了。吃饭吧，吃完饭妈跟你爸去商场，给你买件新衣服。” 姜晚看着她那张翻脸比翻书还快的脸，没说话。她拿起自己的包，走到门口：“妈，我收拾东西回学校了。” 王秀琴挑眉：“回学校？现在大半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