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藏不住的秘密

妈又开始了，王秀琴说得一套一套的，好像我就是个需要人圈养的小废物。姜晚扒拉碗里的米饭，嚼都没嚼就咽下去了，心里堵得慌。她都多大了，还用得着这么哄？可每次听到这种软哄哄的话，这老娘们说话的调调，她就觉得特烦，心口像堵着团棉花，闷得慌。 "妈，我送你回去吧。你在这儿，我下不下饭都难受。"她放下碗，站起身，想开门溜人。 "哎，别走啊。妈跟你说点事儿。"王秀琴拉住她，眼神有点闪烁，像是在藏什么。"周末……周末不是说要去看房子吗？我跟你商量商量……" 房子？姜晚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把刚吃下去的米饭喷出来。她最烦这种事情了，莫名其妙被安排去见各种莫名其妙的人。这房子是怎么回事？她什么时候同意去看房的？ "妈，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不用你安排。"姜晚声音有点冷，不想听那些乱七八糟的话。 王秀琴的手松了一下，眼神躲闪得更厉害了。"晚晚啊，妈不是……妈是为你好。现在工作……工作不稳定，有个稳定的住所也好。这房子……是个老小区，但地段好，干净整洁……" "老小区？地段好？我妈以前跟我说过的，她同事的孩子就住那儿。"姜晚不客气地怼了回去，心里冷得像冰，"我连照片都没见过，就安排我去看？" "我……我就是觉得……"王秀琴咬着唇，眼神飘忽不定。 姜晚突然觉得一阵恶心，这他妈哪是关心她啊，分明就是把她当外人，想安排她进个老破小，然后好有个借口让她待在家附近，方便监视。她什么时候变成需要被安排，被监视的人了？ "妈，你真当我是小孩子啊？连个自己决定的机会都没有？我告诉你，我不去！"姜晚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睛也瞪圆了，"我不需要哪个破老小区，我宁愿睡公司！" 王秀琴被她这一嗓子吼得一哆嗦，的眼眶瞬间红了。"晚晚，你怎么说话呢？妈怎么就不是关心你了？你翅膀硬了，不想回来了？" "翅膀硬了又怎么样？妈你忘了我以前是怎么被你们逼走南闯北的了？"姜晚冷笑一声，收拾起东西，转身就往外走，"我吃饱了，您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