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持久

手机扔在沙发上，屏幕暗下去。姜天盯着天花板，盯着那块天花板，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屋子里挺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的，像是有谁在敲门，不，好像不是敲门，是有人在里面踱步。 他想起昨天晚上赵雪晴质问他的时候，她的眼神。那眼神，有点受伤，又有点失望。姜天觉得心里有点发堵，像是堵了块什么东西，不上不下，挺难受的。 “咚咚咚。”敲门声又响了，不大，但足够让姜天从出神中回过神来。 他下意识地问了一句：“谁啊？” 门外没声音，过了一会儿，又响了一下，还是没人回答。 姜天皱了皱眉，心里有点疑惑。这都晚上十点多了，会是谁？他起身走到门边，伸手去摸门把手。手刚碰到门把，门就“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赵雪晴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个袋子，看到姜天，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点无奈的笑容。 “我敲门你都不应。”赵雪晴说着，把门完全打开，走了进来，“我还以为你睡了呢。” 姜天也走了进来，顺手把门关上，问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赵雪晴把手里的袋子放在沙发上，然后走到姜天面前，看着他，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情绪。“睡不着，”她说，“就跟你说点事。” 姜天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赵雪晴肯定是因为昨天的事还没消气。他叹了口气，难得地没有辩解，只是默默地看着她。 赵雪晴看着他，眼神柔和了下来。“其实，我也不想跟你吵。”她说，“只是，我觉得我们之间，好像有点问题。” 姜天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赵雪晴看着他，继续说道：“昨天，你为什么 ese？” 姜天心里一紧，知道这个问题躲不过去。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开口：“因为……我以为那是你想要的。” 赵雪晴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有点苦。“我想要的，不是这个。” 姜天看着她，心里有点愧疚。“对不起。”他说，“我当时……并不知道会这样。” 赵雪晴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没关系，”她说，“我就是想问问你，你能不能……给我点时间？” 姜天看着她，心里有点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