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再次醒来的时候，脑袋像是被门夹了，疼得直咧嘴。他挣扎着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破旧的木床上，身上盖着半干不湿的草席。环顾四周，是个只有七八平米的小破屋，墙角堆着些霉味儿的旧家具，窗户上糊着几张发黄的报纸。

“搞…搞什么…这是哪？”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等等，他好像记得自己昨天抢卡车……好像被车撞飞了？怎么现在在这么个破地方？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推门而入的是个身穿粗布麻衣的老头。他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手里还提着一个泔水桶，顶着一个空着的鸟笼，活像个收破烂的。

“醒了？醒了就好！”老头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放下鸟笼，把泔水桶往墙角一踢，“赶紧起来喝口水，省着点，今天只有一个名额。”

什么情况？收破烂还养鸟？林凡一头雾水，正想开口问，老头已经转身走到门口，嘴里嘟囔着：“呼……总算醒了，省得我亲自喂鸟。下一个，下一个快点！”

接着，“砰”的一声，门被老头从外面锁上了。

林凡：“？？？” 我勒个去！这什么操作？强盗抢人还分名额？而且这破屋怎么看也不像是强盗老巢啊。等等，他刚才说什么来着？“只有一个名额”？难道……这是……？林凡猛地坐直身子，一个荒诞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炸开——难不成这是某个低等修仙门派的后山杂役住处？抢夺卡车的事，难道把他送这儿来了？

“妈的，我就知道天要塌了……”林凡一屁股摔在草席上，开始咒骂自己的倒霉。他这一辈子，上辈子平凡社畜，这辈子刚来就被雷劈，现在还沦落到这种地方，真是哔了狗了。

不过，骂归骂，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起来。林凡摸了摸口袋，别说干粮，连个水都没剩下。他想起老头留的那碗水，犹豫了一下，还是挣扎着爬起来，去墙角的泔水桶边舀水喝。

水确实有 галлюциногенный undertone，一股馊味儿直冲天灵盖，但总比饿死强。林凡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却没闲着，飞快地打量着四周。这屋子除了木床和墙角的破家具，就只有墙角边放着一个破旧的木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