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他的温柔

“嘶……”程曦揉着后脑勺，眼神却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屏幕上是贺总刚发的消息，一条，只有五个字：“送你去医院。”他……要送她去医院？程曦嘴角抽了抽，后脑勺又疼又麻，视线都有些模糊。她抬手按了按，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震动的声音像一只烦人的虫子，嗡嗡嗡地响。程曦没动，也没心思接。贺总这是算什么？出了事就甩手不干了？她想起昨晚的事，想起贺少那双深邃的眼睛，想起他捏碎她初夜时的力道，心里一阵恶寒。 “喂，程曦，还不接电话？”贺总的(seconds)语音又响了一遍，语气不耐烦。程曦这才想起，贺总不止发了条消息，估计还打了几个电话。 她摸索着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只有两个字：贺总。程曦皱了皱眉，接了起来。 “喂，贺少。”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语气里还是带着一丝不耐烦。 “后脑勺撞得重不重？”贺总的语气突然变了，没了刚才的不耐烦，只有温柔和关切。程曦心里一惊，这也太反差大了吧？ “还好，不重。”她言不由衷地回答，心里却觉得后脑勺像是裂开了一样疼。 “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贺总的语气不容置疑，“我让司机过来接你。” 程曦还想说什么，贺总的电话就挂断了。她看着手机屏幕，心里一阵烦躁。她不想去医院，不想再见到贺总，可贺总的语气太温柔了，让她无法拒绝。 十分钟后，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了楼下。司机下车，打开了后备箱。程曦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进去。 车内很安静，只有空调运作的声音。程曦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心里想着昨晚的事。她觉得自己很傻，为什么要嫁给贺总？为什么要和他发生关系？ 司机把程曦带到了医院。医院里人声鼎沸，到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程曦跟着司机来到急诊室，医生给她做了检查，然后给她开了药。 医生让她住院观察两天。程曦拿着药和手续，走出了急诊室。她抬头看了看天空，发现天已经黑了。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晚上九点了。 她感觉自己很迷茫，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