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他的偏执

冷汗把程曦的衬衫后背浸得湿漉漉的，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让她觉得又痒又难受。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后脑勺磕在床头柜上，疼得她“嗷”一声。 “嘶……”程曦揉着后脑勺，眼神却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面是贺延川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只有简简单单几个字：“民政局，九点， xhrush广场门口。” 她想起昨晚的事。贺延川那个冷冰冰的男人，明明前一秒还在狠狠捏碎她的初夜，让她疼得差点死去活来，可下一秒，却像个疯子一样求着她别走。他怎么可以……这样双标？ 程曦手心发凉，后背更是一片冰凉。她缩在出租屋狭小的床上，小房间只有一张老旧的单人床，一张硬板床，还有一个堆着杂物的旧衣柜。窗外是喧闹的城市，霓虹闪烁，可照不亮这个昏暗的小屋，更照不亮她此刻绝望的心。 “贺延川，你个混蛋！” 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凄惨。 她真的不想跟贺延川有任何瓜葛。上辈子，她被贺延川折磨得生不如死，临死前才明白，自己不过是他复仇计划里的一个棋子。她发誓，这辈子无论如何都要远离这个魔鬼。 可现在，她逃不掉了。 程曦抓起身边的一个小背包，往里面塞了几件衣服，一双运动鞋。她没敢带手机充电宝，怕被贺延川发现。她只是想简单收拾一下，然后一走了之。 可是，贺延川的警告像块烙铁，深深印在她脑子里。他要是找到她，她会不会像以前一样，被他控制，被他逼到无路可走？ 程曦越想越怕，手指不停地发抖。她走到门口，却突然被楼道里传来的脚步声吓了一跳。 “谁？”她下意识地缩到墙角，心脏狂跳不止。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停在她门前，抬头看了她一眼。男人身材高大，面容冷峻，正是贺延川！ 他怎么会找到这里？ 程曦脸色瞬间惨白，手脚都有些不听使唤了。她看着贺延川那双阴鸷的眼睛，就像看到了待宰的羔羊。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贺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她一边哭喊，一边磕头，头都磕出了血。 贺延川看着她狼狈的样，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