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穹咽了口唾沫，把包子小心翼翼地叼在嘴里，小口小口地嚼着。两个包子下肚，暖和的热流在胃里漾开，总算驱散了些寒意。他摸了摸怀里，那本皱巴巴的《气海微养诀》还安稳地躺着，纸页都快被他摩挲变形了。

“行了，吃饱了就赶紧走人。”他拍拍肚子，站起身。虽然饿得眼冒金星，但想起今天要见王师哥，心里还是忍不住有点小激动。王师哥家里在镇子东头，离这儿不远。

陈天穹摸到怀里最后那几个铜板，想了想，还是揣回了破烂篓子里。留着买点便宜的糕点吃，或许能撑到下午收摊再捡破烂。修真班的费用是报了，可后续的杂七杂八花费，他还是得省着点来。

穿过熙熙攘攘的集市，往东头走。镇子不大，转个弯就到。东头房子都有些年头了，青瓦白墙，有些地方墙皮都剥落了，露出底下斑驳的砖缝。王师哥家就在这里，一排低矮的平房。

敲了敲门，门没锁。陈天穹轻轻推开门，一股陈旧的味道扑面而来。屋里光线有点暗，陈旧的红木家具上蒙着白布，像是许久都没人用了。

“谁啊？”里屋传来一个略显尖细的声音。

“王师哥，是我，陈天穹。”陈天穹应道。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露出一张蜡黄的小脸，正是王师哥。他看了看陈天穹，又看了看门口，皱着眉头：“是你？你怎么来了？”

“我…我这不是要去见你嘛。”陈天穹有点不好意思，挠挠头，“师哥，你这屋里看着挺…清静啊。”

王师哥没说话，把门完全打开，请陈天穹进来，然后又把门给关上。屋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床，一个旧木柜，除此之外，就只剩下地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坐吧。”王师哥指了指床。

陈天穹也不客气，挨着床边坐下了。他打量着屋子，心想这王师哥家是搬过还是咋的，以前好像没这么空落。

“师哥，你爸妈呢？”陈天穹小心翼翼地问。

王师哥的眼神黯淡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不痛快的事，他哼了一声：“送我去镇上当杂役的时候，他们就死了。死得透透的。”

陈天穹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这王师哥的命也不好啊。他原本还想问点关于修真班的事情，但看王师哥那副样子，也不知道该从哪儿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