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宠她上天

林薇然手心沁出点汗，攥着合同的手指都有些发白。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她自己敲击键盘的细微声响。顾夜寒身后的落地窗反射着霓虹，光线明明暗暗，让她心里七上八下的。那墨镜太深了，深到让人看不清他到底想啥。 “顾总，这是……”她忍不住又往前凑了凑，声音都有些发颤。 顾夜寒终于转身，墨镜后的眼神冷得像冰，“签，还是不签？” 林薇然深吸一口气，“顾总，这对我很重要，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签。”两个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林薇然愣住了，这根本不是顾夜寒的风格啊。他不是应该再问几句，或者直接拒绝吗？怎么突然就同意了？ 顾夜寒没给她再问的机会，直接抽出钢笔，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他的字力透纸背，笔锋凌厉，一看就是常年练就的手笔。 “拿回去吧。”他把签好的合同递给她，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 林薇然接过合同，却感觉像接过烫手山芋。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低头小声说了句“谢谢顾总”。 “下去吧。”顾夜寒挥了挥手，“下次，别让我看到你这么狼狈。” 林薇然kowtows，匆匆离开了办公室。她站在电梯口，手心还在微微发汗，心跳得像擂鼓。她不明白，顾夜寒今天这是怎么了？突然转了性子，让她都有些跟不上他的节奏。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她拿出来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哪位？”她小声问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我是苏曼，你认识我的，对吧？” 林薇然一愣，“苏曼？你是……” “是我啊，你还记得我吗？”苏曼的声音带着笑意，“你跟顾夜寒结婚了吧？” 林薇然心里咯噔一下，怎么这种事情都能被她知道？她清了清嗓子，“苏小姐，你消息真灵通。不过……我和顾总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苏曼哂笑一声，“林薇然，你别太自欺欺人了。顾夜寒心里只有我一个人，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林薇然的心猛地一沉，她感觉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苏曼的话就像针一样，刺得她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