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吃醋

冷夜墨指尖摩挲着那个巴掌大的黑曜石盒子，眉头越皱越紧。盒盖上刻着繁复的古老纹路，透着一股子邪门劲儿。他这收藏品里从不缺邪门的，但这件玩意儿……简直邪门到家。 “墨哥，这是今儿个在哪个犄角旮旯里淘出来的？”阿四递了杯新泡的龙井进来，小心翼翼地打量着那盒子，“看着古里古怪的，比上次那个会要魂的罗盘还邪性。” 冷夜墨没吭声，只是把盒子往桌上一放，指甲无意识地刮着桌面。那盒子入手冰凉，还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粘腻感，像是常年裹着尸虫的尸布。他打开盒子，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用血写着四个字：“忘情水”。 冷夜墨嘴角抽了抽，合上盒子，眼神晦暗不明。“查源头上哪儿了？” “查了，查不到啊墨哥，”阿四似的，“从古墓里挖出来的可能性不大，这纹路看着更像是某个失踪的祭司家族传下来的。那四个字……‘忘情水’，古籍里提过，说喝了能忘却一段记忆，但也有说法是喝了会失去自我，彻底成疯。” “去TM的疯！”冷夜墨把盒子往桌上一摔，“搞来这种玩意儿干什么！” 阿四吓了一跳，赶紧去捂他手。“墨哥，你轻点，这盒子可贵着呢。” “贵你个头！”冷夜墨烦躁地踱步，“老子花大价钱收来，结果是个屁用没有的破玩意儿！还‘忘情水’？我看是‘忘心水’！老子最近心里那股子邪火，全被它给忘了不成？！” 阿四：“……” 冷夜墨突然停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阿四，脸绷得死死的。“刚才……你说什么来着？‘邪火’？” 阿四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站直：“我说……那盒子邪乎得很，把人心里邪火都勾出来似的。” 冷夜墨眼神阴鸷：“老子心里邪火？谁顶得着？” 阿四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没、没谁……您是说……” “闭嘴！”冷夜墨低吼一声，摁住额头，“老子在跟你说正经事，少给我装糊涂！苏溱那小丫头又来麻烦你了？” 提起苏溱，冷夜墨那紧绷的脸色似乎缓了那么一丢丢。阿四心里“咯噔”一声，赶紧点头：“嗯……来了。” “什么事？”冷夜墨语气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