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书信集里的秘密

王掌柜啧啧两声，把面粉袋往桌上放得噼啪响。“年轻人，有日子没见你这么发愣了。前两天老周不是托你捎话，说城西那老宅子要招租，你要不要去看看？地段好，租金也不贵。” 林默眼皮抬了抬，又落下。“不了。” “怎么不了？”王掌柜凑近了点，鼻孔里呼出的热气差点喷到他脸上，“那房子条件不错，月租才五百。你要是租来住，晚上我这儿晚上打烊了，你去哪儿歇着？” 林默摩挲茶杯的手停了下来，指尖无意识地敲了两下桌面。“我这儿有地方住。” “哦，有地方住？”王掌柜来了兴趣，“哪儿呢？女朋友住你那儿了？” 林默没说话，又把目光投向窗外。夕阳把老茶馆门口的青石板路照得发亮，几只麻雀在檐下跳来跳去，啄食着不知谁不小心掉落的碎米。风一吹，几片落叶打着旋儿飘下来。 “我说了有地方住。”他声音闷闷的，像没睡醒。 王掌柜得了个闭门羹，也不恼，自顾自把面粉袋抱起来，拍拍上面的灰。“行行行，不跟你计较。那我去给您续茶，您慢慢想。” 茶馆里又安静下来，只有风铃偶尔发出一声轻响。林默看着王掌柜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才端起那杯凉透的铁观音，闻了闻，一股子馊味儿。 他皱了皱眉，把茶杯往旁边一推，站起来打算走人。刚走到柜台前，准备付钱，兜里的手机就响了。 屏幕亮着，是他哥林峰的名字。林默接起来，那边传来他哥熟悉的嗓门：“喂，小默啊，在哪儿呢？你王叔刚说他这儿有你个信件，说让我转交给你就行。” “信件？”林默一愣，“谁寄来的？” “不知道，王叔就说是一封 dusty 的信，让你看一下。喏，在柜台上了。”电话那头传来纸张摩擦的声音。 林默快步走到柜台，王掌柜正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递到他眼前。“喏，这个。说让你当面拆，别让人看了。” 林默接过信封，入手感觉有些沉。信封的边角已经磨损得厉害，上面还贴着一张褪了色的旧邮票，图案是个月牙儿。他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叠泛黄的信纸，用一根褪色的红绳捆着。 信纸是那种老旧的信纸，边缘已经脆得像豆腐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