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纠葛

赵芷晴气鼓鼓地杵在楼梯口，脚边还放着一个沉甸甸的文件袋。抬头就看见自家老板慕容羽正靠在相熟的咖啡馆门口，对着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小姑娘叭叭说个不停，那架势，活像在什么重要会议上发言。 “喂！慕容羽！”赵芷晴嗓子都喊劈了，楼下行人纷纷朝她投来奇怪的目光。她深吸一口气，弯腰捡起文件袋，迈步下楼。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哒哒哒地，像在催命。 慕容羽听见声音，猛地回头，看见赵芷晴那张写满“我不想惹你”的脸，嘴角抽了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晴晴，你怎么来了？” 赵芷晴把文件袋往他脚边一踢，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的‘重要会议’结束了吗？陈总让我把这个送给你。”文件袋沉得要命，明显不是什么乐呵的东西。 慕容羽低头一看，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文件袋上印着“天恒集团法律事务”几个烫金大字，旁边还有一行小字：“请查收”。这哪是送个文件，这分明是催命符。 “陈总这人，”慕容羽接过文件袋，没好气地对赵芷晴说，“一天到晚催这个催那个，生怕我忘了他是谁。”说完，他拍了拍赵芷晴的脸颊，试图缓和气氛，“走吧，陪我去趟医院。” 赵芷晴手一抖，差点把文件袋丢出去。医院？什么情况？ 慕容羽拉着她的胳膊，走到一辆黑色奔驰旁，拉开车门示意她坐进去。“我妈。”慕容羽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一样砸在赵芷晴心上。 赵芷晴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慕容羽的母亲，那个传说中风光无限、脾气堪比九头龙的女人，她连见都没见过几次，怎么突然要见她？ 车子一路颠簸到市中心最好的那家私立医院。赵芷晴坐在车上，手紧紧攥着文件袋，心里七上八下的。她不知道慕容羽的母亲是什么态度，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应付得了那种场面。 车子停在医院门口，慕容羽帮她拉开车门，目光 fixed 在医院挂号处的队伍上，眉头越皱越紧。“你来了多少次了？”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赵芷晴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盯着慕容羽看。她清了清嗓子，说：“我……我还没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