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迷茫

林晓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可心里却像灌了铅似的沉甸甸的。宿舍里七个女生的话题，从旅游景点聊到星座运势，再从化妆品聊到追星心得，喧闹声一阵高过一阵，可她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晓晓，你跟隔壁系的张哥算算，这算法优化还能再快点不？”舍友小雨推过来一杯奶茶， Jub Jub 地笑。 林晓头也没抬，“改了几版了，暂时没找到更好的路径。”她心里却乱糟糟的，前两天帮她带饭的学弟还在食堂撞见她漫不经心搭讪隔壁系的张教授。张教授戴着黑框眼镜，说话温吞，讲代码时手指总不自觉地转着一支笔。 “那个学计算机的男生，你就没多搭理？”小雨晃着她新买的项链，晃得林晓眼睛发花。 “就问了他两道题，”林晓顿了顿，“他给我讲了小数点精度的问题，还送了我支笔，我不太明白这算搭理不。”她突然想起那支笔的笔尖，磨砂黑，握在手里暖暖的。 “你呀，就是太死板，”小雨用力戳戳她的胳膊，“楼下的咖啡店新出的冰美式，要不要去试试？” 林晓盯着代码，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却突然意识到，自己快一个月没好好吃过晚饭了。食堂的饭菜要么太油要么太硬，泡面吃多了胃总会抽搐。她想起隔壁系的男生总在课间去小卖部买咖啡，回来的时候书包带子会蹭到她的校服。 “我改完这段就去，”林晓把奶茶推回去，“张教授说他下周有个研讨会，邀请我当志愿者。”她声音突然轻了下去，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急了。 小雨捂着嘴笑，“又跟张教授搞到一起去了？” 林晓把眼镜推到鼻尖，却没说话。她想起上周在图书馆，张教授正解一个方程组，突然抬头问她：“你知道为什么程序执行总会比理论慢吗？”她当时愣了三秒，脱口而出：“因为代码写得不够好。”张教授笑了，眼镜腿在灯光里反着光。 “晓晓！这么晚了还没动静！”小雨突然大喊。 林晓猛地抬头，屏幕上突然多了几行红字。她皱着眉重新规划算法参数，却听到键盘传来清脆的响声。 “我帮你弄吧，”隔壁系的男生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奶茶，“你好像总是熬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