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离婚协议变了？

出租屋的灯泡忽明忽灭，像林薇此刻的心情，七上八下的没个着落。桌上那碗吃了一半的泡面，腥气腾腾的，让她皱了皱眉，又扒拉了两口，算是hoop住肚子。手机在包里震动，屏幕上跳动着“陆太太”，她嘴角抽了抽，这称呼现在听来，像根扎在肉里的刺。 “林薇，接电话。”是叔叔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 林薇摸出手机，顿觉一阵窒息。自从林家破产，她就像个被抛弃的没人养的狗，叔叔为了钱，把她打包卖进了夜店。她咬着牙，硬是从一群醉醺醺的男人里挣脱，找人报了警，结果却因为“自愿”不了了之。家人不认，警察不管，她成了彻底的孤魂野鬼。现在，连吃饭都要靠这个男人。 “……知道了。”林薇有气无力地应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知道了？什么叫知道了？钱呢？说好的卖身钱呢？不够我养那群废物亲戚的！”叔叔的声音陡然拔高，隔着手机都能听见他唾沫横飞的愤怒。 “叔，钱……钱在那儿呢，刚到账，我马上转给你。”林薇心虚地撒谎，心里却咯噔一下。她根本不知道钱在哪，那个男人只说要给她办个“仪式”，剩下的，就是“惊喜”。 “哼，我等着！”叔叔不依不饶地挂了电话，留下林薇一个人对着黑暗发呆。她想起昨天那个男人，冷得像西伯利亚的狼，却在她破烂的出租屋里，给她安排了住处和三餐。她恨他，又怕他。 第二天，男人真的来了。林薇穿着最便宜的白裙子，站在那栋让她腿软的豪宅门口，像个误入片场的群众演员。男人站在红毯尽头，西装革履，面无表情，像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他伸出手，“林薇。” 她颤抖着手握住，冰凉的触感让她差点当场晕过去。“陆总。”她低声应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简单的婚礼，没有宾客，没有祝福，只有一张红红的结婚证。婚后，男人果然“冷”了她。几栋别墅轮流住，三餐送到房间，除了必要的交流，几乎零互动。林薇像个多余的影子，透明得能戳出holes。 今天，她刚起床，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号码。 “接。” “我是律师，陆总的。”电话那头传来清冷的女声，“陆总让我通知你，离婚协议有变动，请你今天下午三点，到公司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