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甩不掉的小麻烦

“滚蛋就滚蛋！”林薇把怀里那包见底的泡面往桌上一摔，玻璃碗“啪”地碎了一地。泡面汤汁溅她手上脸上，但她像是没感觉，扯着嗓子喊完，又默默蹲下来捡碗渣。 房东太太气得直哆嗦：“你个傻屌！滚不滚？！再不滚我现在就帮你滚！”说着举起笤帚就要来。 林薇猛地抬头，眼睛通红：“您要打死我了？”她声音发颤，但眼神死死盯着房东太太，“您打死我，钱就没了。” 房东太太一愣，伸手掐着林薇脖子：“你他妈还有理了？！”她用力掐，想把她掐醒。 林薇突然笑了，眼泪掉下来：“掐死我？您掐啊！就当是帮您省了房租！”她扭着脖子，脸憋得通红，像只受气的小兽。 房东太太手一松，林薇“咚”一声坐回地上，抱着膝盖哭得呜呜呜响。她哭得头都埋在臂弯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我错了，我错了……”房东太太掩着脸，从围裙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二十块钱塞给林薇，“你拿去，赶紧滚。” 林薇愣愣地接过钱，数都没数，揣进怀里。等房东太太走后，她在垃圾堆里翻出个塑料袋，把碎碗渣全装进去，倒垃圾的时候差点被行人踩到。 天擦黑，林薇啃着冰冷的馒头走回出租屋。屋里冷得像冰窖，她把馒头塞进被子里，钻进被窝，闻着泡面味儿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是被饿醒的。她摸出昨晚剩下的馒头，正想啃，门被敲响了。 林薇吓一跳，馒头掉地上。开门一看是外卖小哥，送的是一份海鲜面，热气腾腾的。 小哥愣了一下，的手套差点掉地上：“你……” 林薇接了面，说了声“谢谢”，砰地关了门。 面是真好吃。林薇吃着面，突然想起昨晚房东太太塞过来的二十块钱。她掏出来数了数，除了十元纸币，还剩十枚一元的硬币，硬币上沾着油渍，像是被人随手塞进口袋的。 吃完面，林薇摸出手机，想看看有没有面试信息。刚点开APP，手机就响了，是陌生号码。 “喂？”她接起来。 “林薇？”电话那头是低沉的男声，听不出情绪。 “你是谁？”林薇警惕地问。 “陆衍。”男人说了一个名字，她没听过。 “请问……”林薇想说你是哪位，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