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反将一军

王氏骂完，哼着小曲去了自家屋子补衣裳。姜晚月等那动静散了，才敢把脑袋从破布包里伸出来。她摸了摸饿瘪的肚子，从柴火堆里拖出个硬馒头，就着缸底剩下的野菜汤填了几口。“娘，爹呢？”她低声问。丫鬟小翠缩着脖子：“在后山砍柴呢，怕是又挨娘子打了。” 姜晚月啃着馒头，心里有数。后山那片林子，他们家有两亩薄田，都是爹硬生生从荒山上开垦出来的。王氏要是敢动，就等着瞧。她吃完馒头，想起小翠早上塞给她的一块桂花糕，心里暖烘烘的。这傻丫头，不知从哪弄来的。 正想着，后山方向传来一阵骚动。小翠脸色一白：“少爷……老爷和石老……打起来了！” 姜晚月噌地站起来，跑出去一看，果然。她爹姜勇和村里老人石伯扭打在一起，周围几个村民都看热闹不劝阻。石伯年纪大了，被姜勇推了个趔趄，差点摔倒。 “你个懒虫！连地都耕不好，还好意思抢我的山场？”姜勇满身是汗，拳头挥得虎虎生风。 “我种了三年药材，凭什么让你占了？”石伯老脸涨得通红，也捋起袖子还击。 姜晚月气得直跺脚。她爹就是脾气暴，可石伯也是老人，怎么能这样动手。她刚想冲上去拉架，却见石伯猛地推开姜勇，指着旁边一株野菜喊道：“你老婆偷了我的防风草！还说我是老不死抢东西！” 周围响起一片哗然。姜晚月眼尖，看见王氏正躲在树后，手里还攥着几株草药。草是好的，可她做啥都不正经！ “放屁！”姜勇又羞又怒，指着石伯骂道，“你眼瞎了？那是野生的！” “野生？野生能长在我地盘上？”石伯跺着脚，“我追了好几天了！还撞见她鬼鬼祟祟挖药！” 姜晚月这才明白，原来王氏不光偷鸡摸狗，还挖石伯的药。难怪她整天神神秘秘，原来是干这种勾当！她赶紧走上前，叉腰道：“石伯，您别冤枉我娘了。她才不会做这种事！” 石伯斜了她一眼：“阿月，你娘偷了东西，你还护着她？” 姜晚月心虚地别开脸。她知道王氏不对，可她又没亲眼看见，硬说不知道肯定会挨骂。可石伯一口咬定，让她没法辩解。 姜勇更是火了：“阿月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