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神秘的丫鬟

「滚！别在这儿碍眼！」王氏一把将脏碗摔在地上，碎瓷飛溅。姜晚月缩在角落，把脖子埋得低低的，生怕被那泼妇迁怒。 「我、我手滑……」一个瘦小的丫鬟跪在地上哭，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手滑？」王氏用脚碾着瓷片，「我看你就是故意怠慢！claire姜氏，这种下人你还留着他做什么？给我滚出去！下个月工钱扣光！」 那丫鬟抖得像筛糠，刚要磕头告退，门口突然传来个清冷的声音：「且慢。」 姜晚月不用看也知道，是她爹姜大山。这男人平日里酗酒如命， 除了酒宴上能看见他的影子，其他时候根本瞧不见人影。 王氏立刻堆起笑脸：「大哥，您怎么来了？家里没事吧？我正要赶他们走呢……这丫头手脚不干净，还偷吃了我家的米糕……」 姜大山踉跄着进来，手里还端着半壶劣质烧酒。他浑浊的眼睛扫过跪着的丫鬟，又扫过王氏，最后落在角落里的姜晚月身上。 「你醒了？」 姜晚月默默点头，心里翻了个白眼。这男人除了酒，就只记得她这张脸了。 「你们都出去。」姜大山没看任何人，直接下令，「晚月，陪爹喝一杯。」 王氏脸色变了变，想说什么却被姜大山抬手制止：「有你这个后娘在，晚月活得像条狗。滚！」 王氏咬着唇，终于低下头去了。那丫鬟也赶紧溜出门外。 屋里只剩下父女俩。姜晚月盯着桌上那半壶酒，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前世她十五岁那年，她爹为了救酒鬼后妻，被恶霸打断腿，听说就是酒钱不够。 「咕噜。」姜晚月咽了口唾沫，想起前世的惨状，眼圈有点红。 姜大山察觉到她的异样，皱着眉：「哭什么？受了委屈跟爹说啊。你想吃糖，爹给你买！」 他掀开那破旧的粗布枕头，摸出一块黑不溜秋的糖块。姜晚月闻着那酸涩的气味，差点没吐出来。 「不了，爹。」她伸手接过来，小声说，「门口那个丫头……让她留下吧。」 姜大山愣了愣：「就她？那么笨？」 「她叫春桃，」姜晚月突然想起，「前阵子摔断了腿，是我帮她求的药。」 姜大山沉默了会儿，忽然踢翻脚边一个空酒罐：「滚进来！」 春桃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