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一本正经地撒谎

王秀雅睡到日上三竿才慢悠悠爬起来，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像是宿醉没缓过来。她趿拉着鞋走到院子里，正好看见莫景渊在练剑，晨光映着刀锋，冷冽得让人心里发毛。 这男人练剑就是狠，一刀一个跟头，毫无多余动作，看得王秀雅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咽了口唾沫，扯了扯嘴角想打招呼：“将军早。” 莫景渊头也没抬，剑光一闪，直接劈了个花，声音闷闷的：“早。” 王秀雅嘴角当场绷住。行吧，这就是冷酷。她默默退回屋檐下，开始琢磨早饭的事。家里米缸见底了，昨夜晚饭吃的杂粮糊糊，今天再吃怕是要齁死。 厨房里，她翻箱倒柜，最后在角落找到半袋快发霉的糙米。正准备下锅，院门“吱呀”一声开了。王秀雅抬头，是莫景渊，手里还拎着个竹篮子。 “将军？你回来了？”王秀雅有点意外。 莫景渊没答话，把篮子往灶台上一放，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我醒了，饿了。” 王秀雅心里咯噔一下，这男人不会是饿坏了打算直接吃吧？她赶紧凑过去：“将军，家里只剩糙米了，要不……” 莫景渊的目光落在那半袋米上，没说话。王秀雅咽了口唾沫，补充道：“ boiled till soft... 就是最烂的那种。” 莫景渊挑了挑眉：“行。” 王秀雅手忙脚乱开始淘米，动作快得像是要把所有委屈都倾倒在这半袋米里。莫景渊站在旁边，目光时不时瞟过来，看得王秀雅手心冒汗。 等粥煮好，王秀雅小心翼翼端到莫景渊面前，自己默默退到旁边站着。那半碗糊糊，颜色深得像墨，闻着还有点酸味。 “吃吧。”王秀雅声音发紧。 莫景渊拿起勺子，直接舀了一大口，闭着眼默默咀嚼。王秀雅紧张得手心冒汗，生怕他喷出来或者当场翻脸。 好一会儿，莫景渊睁开眼，脸色看着不太好：“有点硬。” 王秀雅心里咯噔：完了！他肯定要嫌弃了！她刚要解释，莫景渊却突然道：“水呢？” 王秀雅赶紧去倒水，手忙脚乱间，莫景渊又补充了一句：“再多加把火，再煮会儿。” 王秀雅：“……”是魔鬼吧！ 吃完早饭，莫景渊突然说：“你院子里的那棵李子树，结了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