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王磊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巷子里的风带着点凉意，吹得他打了个哆嗦。他揣兜里摸出颗糖，剥开糖纸，“咔嚓”一声脆响，放进嘴里慢慢嚼。甜味在嘴里散开，可心里头却有点空落落的。 “光吃不练，身体也长不出肌肉啊。”他自言自语，晃了晃脑袋。昨晚试了试那个什么“呼吸法”，吸吸吐吐折腾了半天，脸都憋紫了，愣是一点感觉没有。他把手指抠进袖口，袖口已经被他磨出了毛边，指节因为刚才啃油条，现在还有些软。 “不行，得找个地方练练。”王磊把糖纸团成一团，随手扔了出去，正好砸在小巷对面的墙上，叮当一声轻响。墙上贴着几张发黄的 steampunk 风格的画，画上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机器和蒸汽朋克的玩意儿，看样子是哪个老住户留下的。 王磊站直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胡子拉碴的脑袋随着动作一晃一晃。他顺着墙根走，看到前面有个小小的空地，地面坑坑洼洼的，像是以前堆过煤渣。旁边还有个废弃的井盖，井口黑漆漆的，不知道 sâu berapa 里面。 “就在这儿练吧。”王磊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虽然他自认牙齿还挺白。他蹲下身，试着把井盖推开，结果使了半天劲，井盖纹丝不动。 “我去，这铁家伙密度挺大啊。”王磊咬着牙，双手抱拳使劲往后拉，井盖还是没动。他泄了气，靠在井盖上喘了几口气，刚才吃油条积攒的气还没顺过来。 就在这时，他感觉脖子后面有点痒，像是有只小虫子爬上来。他下意识伸手去挠，结果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正挠着井盖内侧，井盖边缘卡着个干瘪的小纸团。 王磊捡起纸团，纸团边缘已经有些破损，上面用笔写了一行字，字迹歪歪扭扭的，像是小孩子写的：“失主，这是我的存钱罐，你能不能帮我捡回来？” 王磊皱了皱眉，捡起纸团翻了翻，里面掉出来几张皱巴巴的纸币，还有一个硬币，硬币上刻着个奇怪的符号。 “存钱罐？丢井里了？”王磊挠了挠头，自言自语，“这谁干的啊，缺心眼。” 他本想把这破事告诉旁边人，可是这巷子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起墙角的灰尘，发出“沙沙”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