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再说一遍？今天是什么日子？为什么要搞这么大的阵仗？" 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对旁边人嘶吼道。空气里飘着火药味，远处传来警笛声，但比这更吵闹的，是自己脑子里嗡嗡作响的声音。

"看呐！直播开始！" 对面有个声音尖利，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手里拿着个老旧的翻盖手机，镜头正对着医院对面的广场。画面里，一群穿着白色中世纪铠甲、手持巨剑的……等等，巨剑？他们不是在表演吗？怎么突然像中世纪骑士一样冲锋陷阵？

"这玩意儿是哪来的？"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嚯，这装备看着真够逼真的，连盔甲上的绣花都挺细致。但问题在于，现在是2024年，怎么会有这种玩意儿出现在闹市里？

"我跟你说，这事儿邪乎着呢！" 对面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靠近我，"昨晚我就觉得不对劲，楼下便利店老板说，他刚买了一箱啤酒，开 cap 才发现里面全是血。"

我差点把刚喝了一口的可乐喷出来，不是吧？这都什么跟什么？啤酒里掺血？

"所以呢？" 我皱着眉头问道，心里这点不爽越来越清晰：这日子，是没法过了。

"所以啊，刚才那骑士冲锋的时候，有个没看清状况的市民上去拦着，结果……" 对面顿了顿，"那骑士一剑下去，那人当场就不行了。错，不止不行了，整个人直接原地消失了！连点灰烬都没剩下！"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消失？你说消失就消失？这年头，连科幻片都拍不这么离谱？这要是电影，我还能喊着真香，但现在是真的，我就不行了。

"直播不关了吗？" 我下意识地问。

"关了关了，吓死我了！" 对面往后缩了缩，"不过我刚截了图，你看你看——" 他把手机递给我，屏幕上定格的是一幕奇景：古城墙的城垛下，一个骑士的巨剑插入虚空，而虚空里……一个骷髅正在从剑柄处缓缓站起。

我盯着那张照片，冷汗慢慢从后背渗了出来。这玩意儿，比任何电影特效都直接！而且……我注意到城门上方的牌匾，上面赫然刻着几个扭曲的古老文字，像是某种脏话的变体。

"你见过那块牌匾吗？" 我颤着声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