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海边寻宝团

海风又咸又湿，糊得人眼睛生疼。陈浩扯了扯皱巴巴的旧T恤，上面还带着昨晚宿酒残留的酒气。老李头吼完那通，气呼呼叉着腰走了，留下他和另外几个码头工人，看着泊位前那几艘比城墙还高的货轮发呆。 "妈的，这船，比咱县城的广场还大。"旁边穿红背心的壮汉吐了口唾沫在甲板上，留下个白印子，"里头装的是啥？金条还是象牙？" 陈浩心里直痒痒。那傻逼报了货道，老李头这通嚷嚷，说不定就是他的批。他想起昨晚酒醒后，手机屏幕上亮了一下，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就说"渠道已畅通，速来码头"。当时他头昏脑胀，差点以为是幻觉。 "少在这儿瞎操心了。"另一个瘦高个擦着汗，"赶紧把家伙什拾掇拾掇，老李头的意思，今儿就能走。" 陈浩"哦"了一声，蹲下开始往帆布包里塞渔具。刚把鱼竿捆好，就听见远处传来引擎轰鸣。他抬头望去，只见一艘快艇摇摇晃晃地破浪而来，甲板上一个穿着深蓝色连体服的人，正挥着手朝他们这边招唤。 "那是……'深海一号'的赵船长？"红背心凑过来看，眼睛瞪得溜圆，"我的天，他居然亲自来了！" 陈浩顺着对方的目光望去，那艘快艇在浪尖上颠得像块肥皂，甲板上的人影时隐时现。他心里咯噔一下，想起几个月前在渔港酒馆，听人吹嘘过的名字。据说这艘船，单是一根鱼竿就能抵他们三个月的工资。 "带路！"赵船长声音低沉，带着海水的腥味，"东西在'无敌号'甲板，船老大，上来吧。" 陈浩犹豫了两秒，看了一眼紧闭的货轮大门，又瞅瞅远处逐渐亮起鱼肚白的浪面。手机屏幕突然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看，是个陌生短信："'无敌号'后舱，谨慎。" "操！谁他妈这么 нервный？"他咒骂了一句，快步爬上快艇。舷梯摇晃得像醉汉的腿，他差点摔倒。快艇靠上货轮时，一股霉味混合着鱼腥气扑面而来。 "这边！"赵船长在甲板上等着，手指着后舱门。陈浩推开门，里面黑漆漆的，只有几盏探照灯在晃动。借着光线，他看见甲板下面堆着一大堆箱子，箱子打开处露出金属特有的冷光。